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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
“此去月落国,许得数月难见,你二人可有话说?”苏冉起身看向锦瑟和百渊。
锦瑟和百渊两人,心里都是咯噔一下,下意识的都看向对方。
视线碰撞的一瞬,又都迅速移开。
但莫名心里隐隐的,却都希望对方能够说些什么。
锦瑟别开眼,淡淡道:“同他有什么好说的?小姐,咱们还是早些回去收拾东西吧。”
苏冉见两人别扭的模样,不觉嘴角含笑。
少年时的心思,总是带着隐秘的酸涩,又夹杂期待的甜蜜。
少时的心事瞒不过风,瞒不过旁人,却独独瞒住了,喜欢的那个人。
此事非一蹴而就,分开些时日,方能更明白自己的心。
苏冉抬步朝门口走去。
百渊犹豫不决,握着黑木令牌的手不断收紧,在锦瑟即将离开房门的前一刻。
百渊才终于开了口:“小美人,记得万事小心。”
锦瑟的脚顿了一下,而后落于门外。
随着房门关上,百渊听见锦瑟的声音:“你也是。”
两人的对话,自然没有逃过,走在前面一些的苏冉和华年耳里。
苏冉唇角笑意浓烈。
华年却是偷笑的靠近苏冉,轻声道:“小姐,奴婢觉得他二人有古怪。”
苏冉淡淡道:“你啊,少说话,多做事。”
月落与南晋相隔甚远。
秋意正浓,万物凋零荒芜,沿途风景无甚新奇,只偶尔会见一两处,让人心动的景物。
然赶路之际,又无闲暇时间,停下赏玩一二。
只道是日后有机会再来,心中却略显遗憾。
只怕日后,未必会是今日景。
从南晋出发,已然过了两月余。
天气越来越冷。
先前的时间,因着从百渊那里得来的,压制蛊虫的药物,苏冉蛊毒发作时,也没有那般痛苦。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那药物的作用就渐渐淡了,直到后面一点用也没有。
蛊毒发作之时,越发痛苦受折磨。
苏冉觉得自己,每一日都要经历一回生与死,身体越来越虚弱,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嗜睡的时间越来越多,可梦里她也并不安稳。
噩梦缠绕着她,她仿佛深陷在黑色的泥沼里,又好似坠入了无间地狱,受着万般酷刑,逃不开,醒不来。
在梦里,有一个虚无的声音,似乎在和她对话。
可她每次醒来后,又不记得对话内容。
阮南初给她的香囊,也只起到了缓解的作用,根本无法彻底根除。
苏冉想,若是在到达月落国之前,她就受不住,被蚕食了心智,该怎么办?
她想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结束自己的生命。
她绝不允许自己,成为一个痴傻之人,苟活那短短数月。
可有好多人,好多事,她舍不得。
苏冉怕云澜悦,每日见到她受蛊毒折磨时的模样,所以两人乘坐的,是不同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