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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她厚颜无耻不是一两天的事情,加上书琴是他的手下,并没有太多难堪。
唯一全身不舒服的就是书琴了。
书琴离开后,沈惜接着撒娇道:“夫君君尚不为人穿衣裳吗?”
萧彻默然不语。
他并不知道沈惜有什么天性,也不知她是否有意假装出来讨自己欢心,但无论是前一个,还是后一个,沈惜...他必须定下来,谁也不能抢她离开自己。
好在沈惜并不懒得连发也让萧彻败下阵来,可堪挽髻。
事实上,她并不是不能得到好发型,而是懒惰。
洛长安天然不能进入此地,书琴外出和他商量后,便一直在会客堂等候。
等到沈惜与萧彻迟到之时,时过境迁,已是将近两刻。
相比于最初的青葱少年,如今的洛长安更沉稳了,举手投足之间尽是众人气度。
“草民,洛长安,摄政王,摄政王妃!”
“免礼。
萧彻依然搂住沈惜纤细的腰杆,很有占有味。
事实上,只是在洛长安来到京城前,就已经有所耳闻二人情投意合了,现在看来...似乎...传闻不甚属实。.
起码如今看来两人恩爱不作假,沈惜丝毫不受逼迫。
洛长安明白自己羡慕萧彻、妒忌得快要疯了。
羡慕自己能有沈惜,羡慕自己能奋不顾身的获得沈惜。
而且他像个懦夫一样为家族利益放弃一切和获得沈惜权利。
如果他可以和萧彻那样...就万事俱备了吗?
但洛长安可悲地发现自己不会像萧彻那样,
除沈惜外,萧彻简直可以用孑然一身来形容,因此他能不管不顾、想迎娶沈惜、甚至违逆皇命都无所谓。
但他拥有一个家族,几万人的生命都压在了他身上,而他却无法做到...他无法做到视其生命如无物。
那是它们之间的鸿沟。
“本王听说王妃前些日子在正殿帮助过她的人,就是你吗?”
萧彻端坐在太师椅之上,沈惜亦有意识地坐到他身旁,目不斜视、乖宝宝样。
洛长安的心酸酸的:“只是举手之劳!”
萧彻喝道:“本王素来不爱亏欠人,方王妃再非要本王好表彰你,本王也认为是这样。”
“草民未敢居功业”。
“本王还记着你和王妃同岁,现在还没婚配呢!”
洛长安的心都揪了起来。
“刚好,安和郡主德才貌淑,现在还没有婚配呢,倒不如本王今天就当媒人,许她配你。”
沈惜听了也点了点头,真心道:“安和郡主本宫亦识得,一向乖巧懂事、脾气好、身世好,若配洛公子果然不差。”
安和郡主实际上可以说是自己毫无血缘关系的姨太太,因其娘亲赵氏为郡主。
洛长安的面色立刻血色全无。
萧彻十分满意:“因为王妃有这样的感觉,本王待会再修一本书传回到京城去,就变成这好东西了!”
“谢谢王爷,娘娘的美!”洛长安苦口婆心地开了口:“只可惜草民早有其心,恐怕辜负了安和郡主的救命之恩,也希望王爷和娘娘能收回成命!”
萧彻可不肯饶他一命:“既然这样,你倒底爱上了什么人呢?本王马上赐婚了!”
洛长安当然说不上沈惜。
“那个男人...已经...”洛长安苦涩的笑着说着什么呢?
如果那个男人已成亲,萧彻肯定会被扣上高帽,对安和郡主来说,既要迎娶又要不嫁。
可以说那个人已死,他不能说。
他不愿意骂沈惜。
“早就和草民订下婚约了,只不过草民现在是戴孝的身体,不能娶她,就等着孝期一过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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