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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长安的亲娘也在去年过世,此时他的确不适合成亲。
“自己拖了就算了,总是不耗别人家的丫头?姓什么的,住在哪里?本王这一下下了个命令,让你成亲!”
萧彻那对利眼就像可以看穿自己的内心,让洛长安感到憋闷。
沈惜不敢随意开口,才让萧彻这一醋早就吃够。
她乖巧地坐着,小口抿了抿杯中酸梅汤。
如果此时洛长安还没有来,她早已经端起饭碗来喝了,何至于喝酸梅汤也要装得跟茶似的。
萧彻不明白这里面的真相,自己终究不是一个职业道士。
所以占宁道长把他们带到侯勇康遗体前。
这具尸体真有点惨。
也不知苏德明多么痛恨自己,生生从自己身上揪下几块肉。
眼睛上扣着锋利的物体,有三个疤痕从眼睛到胸前划去。
侯勇康指甲翻出阴森恐怖的紫,关于唇...基本上已见不到外形。
脖子上长了个大口子,特别是两只血淋淋的洞眼看得特别渗。
尸体上贴有符纸,一阵狂风袭来,符纸一头刮过,迎风飘拂,令人心生寒意。
萧彻倒也不以为然:“你看,另外两具遗体,也没侯勇康毁损得那么惨烈吧!”
占宁道长点了点头:“此口水和血气同为滋补之物,又同为至污之物。这些横着死去的凶尸不能沾水,尤以口水为甚,不然定会有尸变的可能。”
“而此苏德明这么晚尸变的原因就在于沾的水不多。他当初的对象竟然是侯勇康。几个士卒正是恰好让他撞见、被杀死的人。
占宁道长停顿一下,接着说:“如果不及时发现,底下受害者都是自己家,那就先从最亲做起吧!”
萧彻说:“因为这几具尸体可能会发生尸变,所以最好及早处置。”
其实这句话每个人都是早有想法的,就是害怕。
占宁道长亦点了点头:“这很自然的事。”
萧彻接着说:“可是曾经把行为乖张、忽然瘦弱的男人抓住了呢?”
卢诤鸿连忙说:“已被捉住,放在大理寺地牢下。”
上有尸体、下有活人尚未成为尸体。
萧彻道:“本王待会儿过去一看,而且,马上就传了本王的口谕:城内上下左右的人如果没有什么特别的情况都不能出门,吃喝拉撒一应朝廷提供,违令的立斩草除根。”
卢诤鸿正色曰:“下官遵旨!”
在这种情况下的确还会有人胆大包天地出来跑,自己一命呜呼,如果害人害己真可恶。
得亏现摄政王之旨,若他人、老百姓定然不把此事真正记在心里。
萧彻接着说:“这两日还得中止朝会。京城上下左右都要加紧巡查。至于送大家护身符...要请占宁道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