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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武百官紧跟棺椁,身后是官兵手拿长矛佩剑,整支送葬队伍如长龙般缓缓行进于大街上。
究竟过了将近1个月,尸体被保存得再好不过天寒地冻都会散发臭气,苏婉最接近棺材,闻之自然了然于胸,强压几下恶心欲,苏婉已面如菜。
她全想着,如果实在没忍住吐出来的话,那么她会欺骗她们,让她们知道她怀孕。
眼神不慎撇在棺材里尸体模样,手已开始烂掉,苏婉一想起以前也曾抚摸过那只手,心中不禁有几分膈应,恨恨地要马上洗手数百次。
但无论这棺中何人、如何说话都代齐炎“死”,苏婉思来想去仍应心存感激。
只不过这次去摄政王府真的有点漫长,苏婉走路腿酸得只剩下四分之三的路程,而内心对这棺材中的尸体也有几分忌惮,怕一不留神自己会诈尸,这段路程真的很辛苦。
历尽千辛万苦来到摄政王府前,苏婉老远就看到门前威武的石狮子,头一次那么开心。
总算能歇歇啦!
常言道: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这不高兴多时,只见哭红了眼眶的侧妃文氏。
温氏也和她仅有一面之缘,苏婉却偏偏嫌弃她嫌弃得紧巴巴,而且这敌意从两方面开始,一是对自己身份、齐炎侧妃的反感,二是本能地嫌弃,她恨此女,毫无缘由。
身形纤弱、面色苍白、像弱柳扶风般走得缭绕不绝,让旁边婢女搀着走近,有气无力地说:“臣妾是王妃娘娘!”
不知道什么原因,苏婉总是给人一种他实际上就是壮汉的假象。
苏婉扶住棺木,双手微颤:“免礼!”
这个时期的她几乎每天坐在马车上,肢体快要退化,所以一下子走上那么多的路不但腿很酸,脚底还很痛,好像每前进一步就是剜皮,她的心心念念猜来猜去,脚底早就磨出了水泡。
然后她想这温氏一定喝了酒,要不这泪水咋说呢?
她来到齐炎灵柩前不禁哭了起来:“王爷。”
苏婉坏坏地想着:你这样可哭错了对象。
“这就是王府。”苏婉强忍脚上疼痛咬牙切齿地说。
“好的。”齐炎用极其平静的声音说,“我叫齐炎。”“你为什么不跟我一起去?”温先生的眼睛里闪着泪花。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温氏抹去泪水,但那眼神是无论如何也无法移离“齐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