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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此刻时辰已晚,如果搁在过去,此时即使午膳也应该用尽。
还好她上午吃得太多了,倒是挺过来了。
棺椁抬到摄政王府中,管家早有安排,王府上下无不悲戚之色。
书琴、怜月二人见苏婉举动有些僵,知其该脚痛,上前左右搀扶:“娘娘,当心点吧!”
苏婉心里松了一口气,但此刻百官尚存,她不能退避三舍。
一奴婢敏捷地端着软软的蒲团赶来,待棺椁摆入堂中时,苏婉便顺势跪在棺椁前,将疲惫已久的腿解放出来。
百官挨个前来为“齐炎”烧香,口中说出了那番早已经念烂了的慰问的话,苏婉听到了就可以猜到自己接下来要讲的话。
究竟是苏长鸣明白心疼女儿:“时辰已晚,王妃一路行来舟车劳顿的,还没有用膳呢。管家早已备餐,娘娘倒不如先去用膳吧,呵护凤体才是上策。”
苏婉跪坐在蒲团里很长一段时间,双腿已开始刺痛,此刻只能不停地让书琴他们扶着他,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才能走出灵堂。
回到自己领地后,苏婉把不成熟的婢女们全部送走,只有书琴与怜月在照顾着他,奇怪的男人离开后,苏婉顿时原形毕露。
“书琴!怜月!赶紧帮我捶腿吧!”这是清代诗人李渔《闲情偶寄》中描写的情景。苏婉在这里指的是她的管家苏宝。苏宝的工作十分繁忙,每天都要忙到凌晨两三点才睡去。苏婉肚子里空无一物,管家还是一个能看眼睛的人,早早就已叫人把膳食搁在塌下去,苏婉径直倒在塌下去的地方,前面是冒着热气的饭,下面是铺上软垫的小塌子。
书琴与怜月四目相对,一人把房间里火盆生得更大,一人开始帮助苏婉脱掉鞋袜。
“痛、痛、轻!
怜月帮助苏婉脱下鞋子时,苏婉只是感觉到一股钻心般的痛,低下头一看,原来是沾满鲜血的鞋和袜子。
怜月倒抽一口冷气:“娘娘这双脚...咋磨得那么硬呢!”
苏婉皮肤本来异常细嫩,此刻脚上泡泡已被磨破,皮肉沾到鞋袜上,显得更加厉害。
书琴见此急忙拿起剪刀放在火上烤焦,走到苏婉面前说:“娘娘要忍耐。”
没有得到的,总是躁动。
苏婉忍不住想起来他为齐炎剪衣的情景,真是风水轮流转啊,此刻总算轮到他。
皮和肉扯开的滋味真的很难受,苏婉哭着看了看书琴为自己剪袜子:“好痛。”
其实之前在宫中时,更苦的事情她也有体会,只可惜此刻倒也开始变得矫情。
主要还是有的人在痛苦的保护,要不一个人叫痛苦对谁呢?
书琴的举动愈发谨慎:“娘娘又忍了一下,不久便会痊愈。”
羞于处理伤口、涂抹药膏、丝丝凉意自脚底涌来,苏婉立刻感到浑身轻松许多。
“娘娘赶紧去吃饭,个个饥肠辘辘一早上!”“你这是在说我吗?我是说我的书!”“你这又是在说什么?你还没把书弄干净呢!”“你把书弄乱了?书琴在火中扔了一些沾满鲜血的物品烧了起来,现在是多事之秋了,任何一件事随便出一点就可能会变成被人抓住的把柄。
苏婉缩回双脚,感觉自己确实流年不利了,过了些日子身体上又多了一块疤痕。
以前她去山上寻找齐炎时双脚受冻,那段日子却每天泡药只把双脚养大,现在再受伤。
还好以前手的伤口、脸的冻疮如今基本上看不到了,打层细粉也能彻底掩盖,否则苏婉的心一定更崩溃。
全为齐炎这个臭男人服务啊!!
苏婉不由得磨起牙来,真把自己气得够呛,一时半会儿吃什么都很使劲。
书琴此刻亦与怜月前往用膳,与怜月久别重逢,自然还有许多话要说。
尽管这趟路程是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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