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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他问,谢才人倒是如实说了:“陛下,那人两次来找婢妾,都是在夜里。一次是直接在婢妾睡下以后,那人站在婢妾寝室的屏风外说的,一次是给婢妾递了小纸条,让婢妾夜里到永和宫后门的林子里去。”
她细细思索了一下,才又说:“婢妾并未看清那人。他很谨慎,第一次并未出现在婢妾面前,第二次虽然出现,却是在光照并不明显的夜里,还是在林子里,月光并不能完全照射到林子里,所以,婢妾看的不清晰。但那人的声音也有些雌雄难辨,声音听起来有些年轻,年龄应该不会很大。婢妾看到过,他有喉结,应是男的。”
男的?
声音雌雄难辨?
年龄不大,却有喉结?
符合这四个条件的人,说多也多,说少也少,还真不好找。
虞羲和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手指在桌上不紧不慢地敲着,脑子也在高速思索着所有事的可能性。
宫里的太监,大多是没有喉结的。
他们早在成年前,就已经净身入宫,基本上不会有喉结,声音也会改变,不似正常男人低沉,反而阴柔,尖细一些。
便是装,那声音也不容易装出来。
倒的确有可能是雌雄难辨。
也有少数是成年后或者接近成年才净身入宫的。
他们脖子上,倒是会有喉结。
若只是将范围圈定在太监里,倒是容易查。
光年龄与喉结这两项,就可以将所有年纪不大,没有喉结的那部分以及成年了,却没有喉结的那部分都排除掉。
但是,这后宫上下,除了太监,还有可能,是在宫里巡查游走的侍卫。
他们,也是堂堂正正的男人。
也有喉结。
年龄上,也合适。
那么,就只剩声音这一个特征了。
天下之大,声音雌雄难辨的男人,也不是没有。
但,既不能打草惊蛇,又要在这么多人里查探,着实不容易。
虞羲和沉吟半晌,问她:“还有吗?”
谢才人又细细地从头到尾想了一遍她与那人见面的场景。
突然,她想到了那人将瓶子放到地上的一幕。
“陛下,那人似乎后背有些驼,不明显,但仔细分辨,能看得出来。而且,他虎口上有一道旧疤,似是刻了字,又划掉的伤疤。”
宫里的侍卫和太监,也是有严格选拔标准的。
但谢才人也说了,仔细分辨才能看得出来是驼背。
而她是为了记住那人身上的特征,才会仔细打量,其他人未必会。
所以,虽然范围缩小了些,但要在整个宫里的侍卫和符合条件的太监里查,也颇费时间,就怕,容易打草惊蛇。
何况,他今夜这般大张旗鼓地来了这儿见她。
想来,那幕后之人这般手眼通天,此刻应该已经早有准备了吧?
想到这儿,虞羲和不禁有些头疼。
“你还有什么想与朕说的吗?”
虞羲和声音不似一开始冷硬,平和一些地问她。
谢才人知道的,就这么多。
她要见虞羲和,能说的,也就这么多。
虞羲和知道,她能坚持到现在,势必是有所求。
看在她这般配合的份上,若不是过分要求,他也不是不能答应她,所以,他这样问,等于是在向她允诺什么。
谢才人笑的苦涩:“陛下,婢妾知道,婉贵人之事,婢妾已将自己的路走死了。”
“你若不想死,朕可以将你送出宫去。”
毕竟,还没有造成多大的后果。
而且,也正是因为她,他能拿到些追查幕后之人的线索。
有了线索,他就能阻止后宫更多皇嗣的伤亡,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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