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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才人也不算是阴狠凶恶之人。
谢才人显然没想到虞羲和会这么说。
她心底一恸，兴起了一丝希望。
可想到了幕后那人那般厉害，刚升起的希望，又落了下去。
她是关键之人。
没能确认她的死，那人如何能放心？
这世上，只有死人的嘴，能守住所有秘密，即便，她并不知道那人是谁，也不妨碍那人对她的顾忌。
所以，她只能死。
不然，若她被那人发现未死，甚至出了宫，想来，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还会连累她的娘家人。
所以，最终她摇了摇头。
虞羲和有些讶异。
他都主动提了可以放她一码，而她拒绝？
“陛下，婢妾不想死，可那人那样厉害，若她/他发现，婢妾没死，反而出了宫，反而害了家人。”
“所以？”
“婢妾只求陛下看在婢妾还不算大女干大恶，并未对婉贵人真正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的份儿上，能够放过婢妾的家人。婢妾入宫后，与他们并无联系，他们对这些事，全都不知情，只求陛下开恩，放他们一条生路，婢妾愿以死，向婉贵人赎罪。”
虞羲和神色复杂地盯着她。
终是点了点头，应允了她的请求。
谢才人整个人松了一口气，再也撑不住地瘫坐在地。
眼泪抑制不住地落了下来。
“谢，谢陛下成全。”
虞羲和缓缓站了起来，转身离开。
只是，他没走出两步。
他身后的谢才人却开口了：“陛下，您就不好奇，那人允诺了婢妾什么，让婢妾愿意铤而走险，与虎谋皮吗？”
虞羲和脚步一顿，没转身，也没说话。
“因为婢妾爱慕您。选秀那日，惊鸿一瞥，婢妾便放不下了。后来，那人说，有法子让婢妾侍寝，让您看到婢妾的存在。婢妾本是不信的。”
“那你后来为何信了？”虞羲和倏地转过身，盯着她，但声音却很平静。
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他知道，她是信了的。
不然，她怎么会配合着做这些事？
谢才人细细打量着他的神色。
他的眼底冰冷。
像是随时能将她冰封似的。
她方才所说的，她的爱慕，仿佛与他全无干系。
谢才人的心，拧成了一团。
她不甘心，但她必须得认，虞羲和的眼里心里，装不下一丝丝的她。
即便，是这么可恨的她，在他心里也泛不起一丝涟漪。
她心如死灰，声音冷寂：“因为那人说，她跟在你身边那么多年了，对您提出的请求，您从未拒绝过。”
好一个从未拒绝过啊。
虞羲和的嫔妃这么多，只要她们不提出过分要求，虞羲和的确不会拒绝。
这么一划拉，好像范围又小了，可又大了。
范围还是那些人。
还是那些嫔妃，这句话，也没有多少的指向性。
“所以，你就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