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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只剩下阿念与团哥儿,阿念收拾着行李包袱,衣服都放进擦干净的柜子里。
收拾到圆哥儿的衣物时,阿念捧着圆哥儿的衣服落下泪来,从无声哭泣,到低低呜咽。
团哥儿爬到阿念身边,伸出小手轻轻摸着阿念的手,阿念缓缓抬起头,泪眼婆娑的看向团哥儿,眼泪流的更凶了。
团哥儿半跪着去擦她的眼泪,阿念竟呜呜的痛哭起来。
团哥儿抿着唇,终是下了决心一般,轻轻唤了一声:“娘!”
阿念哭声顿止,呆呆的看着他,不可置信的问道:“你刚刚叫我什么?”
阿念又紧紧抿了抿唇,声音大了一些,说道:“娘!”
阿念的泪水瞬间又落了下来,抱住团哥儿哭道:“我的儿啊!”
团哥儿被她紧紧搂在怀里,有些喘不上气来,可还是伸出手臂回抱住她,说道:“娘!别哭了,以后,团哥儿孝顺你!”
阿念哭的更甚,抱着团哥儿哭的肝肠寸断。
自那次她逼着团哥儿叫了她一声娘,团哥儿就再没有叫过她娘,也不曾唤过她姨娘,而是尽量少与她说话,阿念一度很是伤怀,无论她怎么做,终究是替代不了他心中母亲的地位。
多少日子了,阿念都后悔那***他叫自己娘了,不过是个称呼罢了,她问心无愧就是了,今日,终是换回了团哥儿的一声娘,可却是用自己的亲儿子的命,换回来的!
阿念伤心不已,团哥儿无措又无助,跟着阿念哭了起来,娘俩抱头痛哭不止。
哭过一回的阿念,防似重生了一般,一改多日来的颓废,精心布置起温馨的小家来。
刚出了正月,就是在南越还有些冷,这里就更不用说了,百姓们还穿着羊皮制得大袄,裹得跟球一样。
阿念几个往常最厚的衣裳就是棉袄加披风了,那衣裳料子也是锦缎制成的,到了这里便要入乡随俗,改穿了当地的服饰,以粗麻布衣为主。
从帝都出来至今,一路上的食宿也花了些银子,又租了这处院子,再置办家用,总也有几十两银子的支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