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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是不是还藏了别的人?”
“你们村子近来发生的事,莫不是也因此而起?被拐卖来的妇女死后化为厉鬼,算账来了?”赶尸匠的小徒弟年轻气盛,嘴利的很。
周围村民闻言脸色一变,神情都有些阴沉。
“让一让,让一让……”村长拿着一本厚厚的册子挤进人群中。
拐卖事件,和同村人的纵容与包容脱不开关系,施道长对他也没好脸色,“村长还想说这个女人就是你们村中的人吗?”
“施道长不必动怒,有话可以心平气和的说。”村长笑呵呵,并未因为他的质疑黑脸,缓缓翻开手中的册子。
“我没有骗大家,玉娇确实是村中土生土长的姑娘,不过道长们的质疑我也能够理解,这种事空口无凭,该要讲证据。”
“所以我把证据给大家拿来了。”
“这是玉娇从小到大的照片,户籍,和已故父母的合照,还有结婚时的结婚照……”
村长从册子里抽出照片,举起来给现场众人看。
照片一张接一张。
从一个小姑娘,出落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再到结婚,这个叫玉娇的女人,和在场的村民们有过一些合照,其中就有两张和村长的合照。
一张在十岁左右,一张在结婚时。
“这是玉娇的户籍。”村长又把证件交给施道长,“如果道长们不信,也可以去镇上的派出所调档,我们确实没有说谎。”
施道长看完证件,沉默下来。
如果说小时候的照片还有可能是拐卖时玉娇恰好带在身上的,但是和村长的合照却不能作假,足以证明小时候玉娇确实是生活在这个村子里。
其他道长也都哑了火,一时没人再说话。
村长又道,“至于玉娇的身孕,也是在村中怪事出现后才检查出来的,对此我们也都很意外,为了保护玉娇,张家的才把她保护起来。”
“道长说的那间柴房,其实并不是柴房,只是张家的厢房,盖得年头久,难免破落些。道长见里面放了两捆柴火,误以为是柴房了吧?”
这场闹剧,以众人都没想到的方式结束。
村长拿出的证明有理有据,让人不得不信服,道长们也没法当不讲理的人,只能把暂且把事情放下。
这一耽误,一上午的时间差不多过去,距离比赛结束的时间越来越近。
而经过这一番折腾,村民们对于一众道长们排斥更深,下午有人再打听关于村子的事,都连连碰壁。
村民们这回不光是不愿意告诉他们,是根本连话都不愿意和他们说,几个村民由其对赶尸匠的小徒弟没好脸色,估计是因为他先前说的那些话。
道长们也不是喜欢热脸贴冷屁股的人,纷纷转移阵地往林中探寻,寻找其他线索。
“他们不会发现我们挖开的墓吧?”盛兰听说后,不由有些担心。
“就算有人找到,也会隐瞒线索,不会拿出来共享。”顾书棠道,“那地方比较偏,指望每个人都找过去,机率不大。”
也就是说他们掌握的线索虽然不一定是独家,但总不会烂大街。
盛兰稍稍放了心,说,“那个玉娇也很值得怀疑,她和那些村民,包括村长,都还是在说谎,玉娇根本不是村子里第一个怀孕的,之前那么多婴儿都被他们下葬了!”
“会不会村内其实一直流传着死亡诅咒,只不过原来是针对刚出生婴儿的,而现在却是全村村民都不放过?”巫婆婆突然开口道。
“有道理。”盛兰附和。
顾书棠沉默。
如若真的如此,村民们没必要谎话连篇,死亡诅咒本身没有什么见不得人,除非……诅咒的来源见不得人。
“别磨牙了。”顾书常伸手夺下苏泠手里的牛肉条,这屋子待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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