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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觉得很闷，“你的牙已经很利了，出去走走。”
“去哪儿？”苏泠又把牛肉条从他手上抢回，宝贝似的揣好。
“随便走走。”顾书棠说话间瞟了眼盛兰，见她似有起身的意思，补了句，“去找陆清流，我们去见一个人。”
他没说见谁，让这场见面显得私人性质更强，盛兰果然没有再跟。
出了院子，顾书棠叹了口气。
倒不是他自恋，只是盛兰看他的眼神有点不对劲，他不敢确定是哪种不对劲，便只能尽量躲着些了。
他带着苏泠漫无目的往前走着。
“刘奶奶……”走到村中一户人家门口，苏泠停下脚步。
村中的院墙普遍都很低矮，站在大门外便能看到院内的情形。
刘奶奶坐在竹椅上，被几个大学生围前围后。
“我们也进去看看。”顾书棠道。
苏泠点头跟上。
两人的到来并没有让刘奶奶感觉意外，或许是最近村中的外来客实在太多，刘奶奶对所有人表现的都很淡。
“坐吧。”刘奶奶抬手示意。
花坛边上放了几个坐垫，被太阳晒的暖烘烘，苏泠在她开口前已经坐了上去。
“你倒是不见外。”刘奶奶笑。
看得出来她好像不排斥苏泠的自来熟，反而还挺喜欢的样子。
“刘奶奶身体好些了吗？”顾书棠坐下问。
“好不好的，都是平时的样子。”刘奶奶慢慢打着手里的扇子。
苏泠细细端详了她一会儿，然后开口，“你功德深厚，是长寿命相。”
“哈哈。”刘奶奶慈爱的看着她，“你还会相面？”
“会一些，不过我对这些不是特别擅长，我们师门有人擅长这个，推演预测，占星观面……”苏泠后面的声音变得低不可闻。
“怎么了，孩子。”刘奶奶问。
“没什么……”苏泠摇摇头。
她刚才就是有是有种很怪异的感觉，明明她不记得师门弟子的事，却在思及时顺畅的说出来，可偏偏细想之下又完全想不起来。
那个擅长推演预测，占星观面的人是谁？
师父的哪位徒弟？
还是哪个门人？
不，若是门人，有如此大才，应该会拜入师父入室弟子才对。
可师父不是只有她一个弟子吗？
苏泠一时间有些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