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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有用得到的地方，苏天师尽管开口，能帮得上忙的我义不容辞。”
苏泠想了想，问，“你是不是很红？”
“还可以，比我红的前辈还是有很多的。”阮夭夭谦虚道。
“能不能帮我宣传一下道观？”苏泠经过宋荷生意经的灌输，已经深刻了解过明星效应，“听说你们宣传了会和广告一个效果？很多人慕名而来？”
“……这。”阮夭夭想了想，道，“我不能太明目张胆给苏天师宣传，不然就成封建迷信了，对苏天师影响也不好。”
“这样吧，我帮苏天师在圈子内好好宣传一番，然后在微博上转一下咱们道观的官博，这样就会有很多人知道，还不用担心虚假宣传什么的，苏天师觉得如何？”
“微博？”苏泠满脸疑惑。
“苏天师的道观还没有官博吗？”阮夭夭问。
“我不知道……”苏泠摇了摇头。
宋荷教授的都是商场上的经验，她不怎么上网，所以对这些新兴产业关注不多，这块也就同时变成了苏泠的知识洼地。
阮夭夭见状，立马给苏泠科谱了一下各种宣传渠道，其中也包括直播。
“直播目前流量算是最高的，灵异区就有不少博主都拥有千百万粉丝，苏天师可以尝试每次做法时直播……”
想到先前鬼婴现身时的恐怖场面，阮夭夭打了个冷颤，无比真心道，“一定会有很多人被震撼，觉得耳目一新的！”
至于恐怖？反正她从前看异灵直播时也从没当真过不是？
……
“书棠。”
晚上，顾书棠躺在房间的床上回想着白天的事，宋荷敲门进来，端了盘切好的水果放到他床边的柜子上。
“妈，你怎么这么晚还没睡。”顾书棠坐起身。
“有些兴奋，就睡不着了。”宋荷失笑，插起一块菠萝自己吃了，忍不住又是笑开了，“说起来，我还是第一次看人除鬼，倒是很出乎的我意料。”
“原来你总是离魂，我们却不知你离魂后见到的世界是怎么样的，今天如玉在家做了一回法事，倒让我大开眼界了。”
顾书棠无奈一笑。
其实苏泠今天也让他大开眼界了一次，他发现自己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然而，随着分开后冷静下来，他渐渐回忆起白日时因为震惊而漏掉的一些细节。
比如苏泠掐诀的手势，使用符纸时的惯性动作，都让他觉得似曾相识。
像魂玉中，一笔一划教他画符，危险时冲到他前面的人……
顾书棠闭了闭眼，脑中浮现出与苏如玉那张脸完全不同的美艳面孔，这两人没有一丝相像，但姓氏……
想到那个关于联姻的预言，他不得不重新审视张道人曾说过的话。
或许苏如玉和苏泠之间其实有些关系？亲属？或者是……祖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