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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棠？”宋荷叫了声。
顾书棠回过神来，看向她，“怎么了？”
“怎么还走神了？”宋荷插起一块菠萝递给他，说，“妈知道，你一直都不信如玉会术法，可今天你也见到了，她确实很厉害，能那么快就把那个小鬼给封起来，她没有骗我们。”
“恩。”顾书棠捏住竹签，若有所思点了点头。
“那你能不能放下偏见，好好和如玉相处一下？我相信你了解之后，是会有所改观的。”宋荷循循善诱道。
“我考虑考虑。”顾书棠这次没有把话说死，他觉得自己找到心上人的契机或许在这其中。
两人这么巧都姓苏，又有那个预言在……
“你想通了就好。”宋荷一脸老怀安慰，“如玉已经有了自己的新道观，还打算以后做法事时开直播引流，我刚刚和她聊过，她缺个会直播的人帮忙，不如……”
“你想让我给她打下手？”顾书棠斜睨过去。
宋荷理直气壮，“有什么不好？和如玉常待在一起，也免得你总是离魂，这不是一举两得？”
顾书棠咬了口菠萝，慢慢嚼着，说，“容我想想。”
“那你可想快点，等如玉收到徒弟你就没用了。”宋荷打着哈欠站起身，“我先回去睡了，你也早点休息。”
“恩。”顾书棠应了声。
宋荷离开后，他也感觉到有些困倦，这种困意来的很突然，仿佛一秒降临，就像……
他某一次离魂时着了某女鬼的道。
顾书棠下了床，倒了杯冰水喝，想让自己清醒一点，垂眸间，忽然看到门缝处一张立起来的小纸人。
纸人巴掌大小，裁剪的很精致，活灵活现，此时它正挥舞着小短胳膊，在空中划拉着什么。
会动的纸人顾书棠不是第一次见，因此并不是很惊讶，缓缓放下杯子。
小纸人划拉完了，便慢腾腾的转过去，从门缝里钻了出去。
顾书棠不确定这东西对声音的捕捉力如何，稍稍等了一会，才把门打开。
小纸人已经走到走廊近头的楼梯处，它用短手短脚抱住了楼梯栏杆，慢慢爬了上去，然后顺着扶手咻的滑了下去。
顾书棠忍俊不禁，觉得这小东西还挺可爱，放轻脚步追了上去。
纸人滑到一楼，小碎步捣腾着钻进了一间储藏室。
顾书棠眉心微蹙，他依晰记得这似乎是苏泠用来放鬼婴的地方？
犹豫了一下，顾书棠轻轻拧开门锁，将门推开了一半，侧身进去。
借着窗外明亮的月光，他看到了奇异的一幕。
那小纸人进门后便冲着装鬼婴的坛子而去，跳起来要去撕坛子上的封印，可还没等它碰到坛身，从坛子上跳下来五六个和它差不多大的纸人。
那些纸人个顶个的粗糙，只能从轮廓上依晰辩出来是人形模样，然而战斗力却都又很强，它们将精致纸人围在中间，你一拳他一脚，没一会就把精致纸人打趴。
这下精致纸人不再精致，手脚都被撕得乱七八糟，变得和粗糙纸人一样糙。
那些粗糙的纸人好像也有审美似的，围着不再精致的小纸人蹦蹦跳跳好似炫耀。
就……特别可爱。
物似主人，顾书棠觉得创造出这些粗糙纸人的人，大概也很可爱。
正想着，外面传来脚步声，紧接着他身后的门被完全推开。
“陆清流说的果然没错，有人找上来了。”苏泠大步流星的进门，直奔纸人而去。
那精致纸人见到她明显挣扎的更厉害了，似乎想跑，可被其他纸人压制着，逃跑无能。
顾书棠宁是从没有表情的纸人身上看到了恐惧这种情绪。
苏泠蹲下，拿起来那枚不再精致的纸人，并扰双指，口中念诀，然后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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