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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小娘子仰望漫天纷飞的槐叶,试图拈住空中飞叶,却在触及的那一刻放弃,如此反复,不知疲倦。
婢女想起小娘子在一树梨白下起舞的风雅之态,再见此景却悲从心来。踩着覆了斑斑落叶的地砖走去,一股怒意涌至心间:五娘素喜整洁,此些婢子竟敢偷懒怠务!
“五娘……”
一声轻呼将奎木狼惊得抬头,见是阿梨,复又趴着晒太阳。
观音婢拈住一片叶子,数了数枯黄的叶脉,递至唇边吹走,任其随风而逝。
阿梨一阵伤感,也不顾礼数,执之饮泣:“五娘,我是阿梨……”
观音婢打量须臾,问道:“阿梨为谁?”反应过来,奋力拂之,脸色沉道,“何来婢子,胆敢冒充阿梨!”说着摇首,“阿梨不见了,不见了……”
阿梨哭道:“五娘,我是阿梨!我是阿梨!”
观音婢连推之,走至一旁,拾叶把玩。
“贱婢,果真在此!”
一声厉喝惊得奎木狼爬起,虎视眈眈看向来人。躲去休憩的婢女闻声跑来,俯首不语。
阿梨知是郑氏,慌忙抹泪,头也不抬:“娘子……”
郑氏忌惮看向奎木狼,令奴婢驱之,方对阿梨喝道:“令尔好生侍候二娘,竟敢擅自离职!”
“娘子,二娘已病愈,奴可否回来侍奉五娘?”
郑氏冷笑一声,修长爪甲戳向其颊:“平日见尔做事伶俐,偏生脑子愚笨!我不妨再说一句,往后尔只能侍奉二娘——长孙家最尊贵的小娘子!”说着指向观音婢,嗤笑,“伊如今只是孤女!勿要不识抬举!”
阿梨拱手乞求:“娘子应有所知,五娘素有气疾,药膳由我掌管,可否……”
郑氏打断她,嘲讽道:“今时非复往日,尔以为,伊仍若昔日气派耶?”
观音婢忽地转身,直视郑氏。一双眼眸虽无半丝情绪,却盯得郑氏略气短,未知她将口出何言。谁知,观音婢扇动手中一叠槐叶,对她笑道:“阿姊陪我玩!”
郑氏欲拂之,岂料她迅速避过,转而将一捧树叶抛向空中,望着纷纷落叶欣笑:“飞蝶!飞蝶!”
发间、衣间皆是枯叶,郑氏窘迫拂去,气恼之下,令婢子训之,谁知婢子犹豫不前。阿梨苦苦哀求:“恳请娘子息怒!娘子身为主母,当知尊卑有别,若此事外道,恐损娘子长嫂风范……请宽恕五娘,以示娘子慈心!”
观音婢惊怕不已,四处张望:“阿耶,阿耶!坏人来也!”
只听一声吼叫,奎木狼怒冲进来,朝郑氏嘶吼,面目狰狞。郑氏心有余悸,哼道:“罢了,今且放你一马!”因对众奴道,“我遣尔等在此看管,若敢懈怠,且仔细着贱命!”说罢在一众簇拥下匆匆离去。
阿梨跟随其后,回望立于树下仰望簌簌落叶的小主人,满脸担忧。
秋高气爽,草木枯黄。一望无垠的原上,衰草离离,在疾风狂劲的掠拂下,愈显旷远野魅。辽阔的天空中,一群鹞鹰时而展翅高飞,时而俯地冲去,在其下方,一队快马正在奔腾着。
重阳之日,李渊夫妇携子女秋猎,一行人策马放鹰,卷起漫天黄沙向北驰去。出了楼烦关,驻扎于高地,窦氏及长媳独孤氏等人休息于帐,李渊则领建成兄弟散去射猎。
不久,三胡手执一兔奔回,伏道:“三胡以兔献于主母。”
窦氏见智云在座,而他竟擅离射猎,却也未加苛责:“三胡有心,往后不可擅自离动。”
三胡颔首,喜形于色,立至智云身旁,捕捉着主母随时投来的目光。窦氏却在与长媳说话:“大郎颇多私宠,新妇当以劝诫,切勿耽于女色。”
独孤氏面色羞愧,轻轻应着:“是。”
窦氏望她一眼,微微摇首。说话间,李渊等人陆续而归,各人收获颇丰。
“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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