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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心如刀绞。一切礼毕,有司装饰柩车、陈设明器于庭,以待落葬之日到来。
次日天明,重鬲之旁设有少牢五鼎,柩车之东则设四豆、四笾、醴酒等祭品,此是最后一次亦是规格最高的奠祭——大遣奠。许多前来参加丧礼的官吏、亲友静立于庭,以待大遣奠后最为隆重的读赗、读遣仪式的开始。
只见家史走至堂中,面西而立,众人相互劝戒,止哭聆听,唯有丧主低低哭着。家史手执赗书,宣读助葬物品。紧接其后,代表君派使者的公史走至堂中,命令勿哭,待堂内肃静之后,方执遣策读之,公示将随葬的物品。
长长的物品列单似在炫耀着葬礼规格,却并未令观音婢宽慰些许。阿耶纵横捭阖的一生,岂是此些身后荣华所能比及?
大遣奠后,甸人将重鬲从庙门中央抬出,并将车马拉出套好,再将所有祭品、明器撤除后,送葬之列始发。
只见素帛漫天,哭声动地,三百送丧者执绋挽车,走于前面,观音婢与家人紧随柩车之后,朝着墓圹走去。棺饰柳池之上,铜鱼悠悠晃着,好似阿耶在渐行渐远。想到阿耶将长眠寒地,观音婢悲从中来,嚎啕大哭,在一片号哭中尤是哀切。到达墓地,落葬献毕,再架折封土,众人方是返回祖庙,行反哭之礼。
代表宾客的长者自东阶上堂,安慰安业:“此亦无可奈何!”安业不忍立就主人位,只在主人位之东答拜。继而相送长者下堂与宾客出庙门而去,再拜叩首,感谢他们前来送葬。
三虞祭前,阿羽给居丧的安业送去换洗衣物。走近中门东墙下,隔着倚庐帷帐,见安业饮酒,欲去劝说,却听他道:“亡母怕是未曾料到……大人非是为国捐躯罢?”嗤笑一声,“大人常说丈夫当死沙场,然尔为女而死,可笑可叹也!”一口苦酒吞下,冷笑道,“大人如此在意继室母子,儿定处好身后事……”Z.br>
阿羽预感不妙,及其醉倒,放下衣物,急忙赶回。
“伊意欲何为?”高氏立在代替亡夫神主的木牌前,闻言问道。
阿羽答道:“暂不得知。”
“一场纷争在所难免。”高氏微微叹气,“如今形势,只得倚仗长伯……”
阿羽面色忧虑:“郑娘子严禁出入,大郎君身在东都,如何取得联系?”
高氏缓缓转身:“百日卒哭祭将至,届时三郎为书致谢远亲,彼时尔匿书其中。”
阿羽不住点头:“确为一法。”
高氏正欲嘱咐,瞥见一道身影闪过,惊问:“谁人?!”同时示意阿羽自侧门离去。
观音婢现身门口,身后跟有郑氏房里的奴仆。
“阿娘……”观音婢张望一圈,看见阿娘,晃悠悠入来。
高氏莫名恼火,朝婢子挥手:“尔出之。”
“禀太君,我奉主母之命护送五娘于此。”谁知,那婢子并不听命,特意点出“主母”。
“阿娘……几日不见阿娘,观音婢怕也……”观音婢悲泣着扑进阿娘怀中。
高氏搂住女儿,吞咽了怒气,对婢女道:“五娘思父,以致神志恍惚,若我相陪,或于病情有益。”
“这……”婢女俯首嗫嚅,却并无退让。
“放肆!我母女相见,岂须尔等首肯耶?”高氏脸色阴沉,喝道,“且别忘了,堂内供奉为谁?”
观音婢惊哭:“家里好些坏人!等阿耶回来,我定要阿耶严惩坏人!”
婢女迫于高氏威慑,见观音婢如今情形,又恐累及自身,连忙请罪:“奴因奉命,若令小娘子受惊,还望太君恕罪!”说着连忙退出。
高氏平复怒气,轻抚怀中幼女,目光坚定:“五娘勿怕,耶耶不在,还有阿娘护尔!”说着忍不住泪流满面。
一夜秋风凋碧树,橙黄色的蝶形刺槐叶乘风旋落,好似黄蝶翩翩起舞。一身素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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