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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从恒王府向皇宫疾行,速度快得顾不上和受到惊吓的路人百姓道歉。
姬千秋握紧母亲的手,虽默默无言,却给予彼此温度。
“姐姐不会有事的。”她说,“那些大臣怕是蓄谋已久,就等姐姐做错事。”
“哪怕琰儿真的有错,黑也能给她扭白,别当姬家男人们是吃素的。”独孤玥恢复冷静,“丞相与恒王都是自己人,再不济,用北鸾长公主的身份压过去,他们也不敢说话。”
“除非那些老朽木想再多与一国交战。”
“娘,隔墙有耳。”
“傅弈养出来的人就如此不可靠?”独孤玥冷声道,“你且说说,哪个新婚没几日的丈夫出门打仗,连封家书都不写的?如此想来,他倒不是一个值得托付的人了。”
“女儿只是怕娘越说越气,急坏了身子。战场上刀剑无眼,他许是再无多几分精力打点罢,不妨事。”又说,“若连这三分信任都不肯给,又何谈未来了。”
“你这妮子,谈吐作风倒是成熟许多。”
母女两说话的功夫,马车已来到宫门前,却被侍卫拦下:“皇宫出了事,请留步。”
侍卫虽因昨夜之事换了一批,却仍旧不肯随意放人,近来是多事之秋:太子暴毙、皇后入狱、南武进攻……
再出什么岔子,可不是掉人头如此轻松的事了。
姬千秋掀开帘子,神情冷漠:“连我都要查吗?”
侍卫长突然得见她的容颜,惊得心跳停顿几拍,多看了一眼豪华的马车才跪在地上:“奴万万不敢有为难王妃的意思,只、只是丞相确实传来口谕,近日不能再随意放人出入皇宫。”
“恐怕我并不在其中。”
“这……”侍卫长惶恐不安,拿不定主意。
姬千秋无意间抬眼一看,便看见那挂在楼墙上尸首分离的男人们,头颅被寒风吹得摇摆,知道这便是大臣们滋事的导.火.索。
她心里叹了口气,按照他们这样的阻拦姿态,姐姐不生气才奇怪了,但是绝不可能随随便便处死那些人。
姐姐虽然高傲,却不会是一个喜好杀戮、仗着帝宠为非作歹的妖妃。
“退下罢,我无意为难你。”姬千秋淡淡道,“若之后丞相怪罪,你便让他来恒王府找我,有事我担着。”
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侍卫长也只得退让。
谁不知道姬贵妃已独占陛下宠爱八.九年,说她在后宫只手遮天呼风唤雨都不为过,更何况……姬家血统高贵,势力盘根错节,倔得紧了到头来受罚的还是他们。
“恭送王妃。”
马车再次启程,快马加鞭驶入皇宫。
姬千秋放下帘子,扭头看母亲。
“姐姐昨夜许是处死了守门的禁军们,还下令把他们挂在城墙示众。”
“若我没记错,禁军统领是兵部尚书的侄子,琰儿不但杀了不留个全尸,还让大臣们上朝时都看了个精光。”独孤玥笑了笑,“难怪那些老叟急了,对他们而言,琰儿一个后妃不能出宫,更不能随意杀死男人。”
“但依我对姐姐的了解,她不是如此暴虐之人。”
独孤玥微微颔首:“哪怕是为了姬家,琰儿也不会如此轻易树敌、落下把柄。”
马车路过议事殿,黑压压的一群臣子正聚集在阶梯下,姬千秋透过帘子,一眼便看见站在旁边的父兄们。
“停。”
马车宽敞豪华,两边挂着“恒”字灯笼,不难猜出里面坐着的是何人。汗血宝马嘶鸣两声停下,身着朝服的大臣们纷纷噤声,扭头望来。
定安候与两个儿子对视一眼,快步靠近。
“父亲、哥哥。”姬千秋轻轻掀开帘子。
“琰儿竟敢偷溜出宫,真真是不要命了。”定安候压低声音斥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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