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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允了的,你们都不知道?”
“这……”他顿了顿,“多少双眼睛盯着姬家、馋着那贵妃位置,她也实在是不谨慎了。”.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你姐姐杀了那样多禁军,这事确实是她做错了。”定安候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小女儿,“罢了,都是一家人,势必要保住琰儿。”
独孤玥靠近窗边:“我去姮娥宫陪琰儿,你们留在此处,见机行事。”
两个哥哥连忙行礼:“见过母亲。”
“恰巧你们回来了,借此机会试试谁是自己人。”
“不过随他们闹,翻不出风浪。”三哥姬谦意味深长地说,“姐姐的位置确实是该变了。”
他们互相交换过眼神,点点头,马车复又向深宫驶去。
姬千秋整理好衣裙,在大宦官的带领下急匆匆向皇帝寝宫走去,而母亲独自前往姮娥宫陪伴姐姐。
也好,给她们独处的机会。
“近来陛下的身子愈来愈差,等会儿王妃说话做事万万要多加谨慎。”皇宫里最有权势的宦官跟在姬千秋身后,轻声叮嘱。
“多谢中贵。”
“王妃,老奴有句话,不知该不该说。”
“中贵不必与我多礼,请讲。”
宦官又贴近了些,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清的声音说:“老奴伺候陛下数十年,虽不敢揣测圣意,但也能说自己懂一些陛下心事。”
“陛下虽然面上不显,可老奴看得出来,四皇子才是陛下心中的皇储。”
姬千秋停下脚步,微微侧过脸。
这话往重了说,是摄政。
“碍于那位娘娘来路不明的身份,陛下不好越过先后的家族、越过那立嫡立长的规矩。”
“中贵不担心隔墙有耳?”
“就算有,也皆是老奴的人,请王妃放心,一只蜻蜓都飞不出这卧龙宫。”宦官愈加压低嗓音,“王妃身体里流着祥瑞高贵之血,更不提姬家数百年的血脉根基,如今大皇子已然仙逝,皇储之位非四皇子莫属。”
“这后宫,自然是王妃的囊中之物了。”
“中贵有话不妨直说。”
宦官哽咽一瞬,强压情绪说:“四皇子从未远离陛下.身边,如今远赴边疆领兵打仗,可刀剑无眼,陛下如何能不担心?”
“万岁爷的身子本就靠珍药吊着,这几日旧疾加心病,更是……唉。”
姬千秋灵机一动,忽然想到上一世的事,却又听宦官说:“老奴说这些话是豁出命也要冒犯王妃了——”
“若等会儿万岁爷说了这事,只求王妃不要推让才好。”
她没有说话。
两人一前一后越过宽敞长廊,忽然看到前头的人,只得停下脚步。
“老奴见过丞相、见过世子。”宦官行了礼,“王妃,老奴先进殿内候着。”
姬千秋走到莫敖身前,屈膝行礼:“千秋见过丞相,丞相万福金安。”
“这孩子,前几年还是个见人就要抱着走的小姑娘,如今当了王妃,连声伯伯都不愿意叫了?”莫敖温柔地说,“快快起身,不必如此见外。”
“千秋不敢。”
“全天下人都没你敢。”莫敖调笑几句,看了眼身旁的儿子,“今日入宫可是为了琰儿?”
“是。”
“伯伯如何会让人伤害挚友的爱女。”莫敖安慰道,“昨夜之事这孽子告诉我了,放心,伯伯会处理好这件事。”
莫凌霜告诉丞相?
连绑架猥亵她之事也说了?
“不必担心,伯伯这便去平息那些大臣。”
“千秋谢过伯伯。”她又要行礼,被莫敖扶住胳膊,当即有些尴尬。
她已为***,又是皇帝的儿媳妇,在皇宫中和其他男人肢体接触极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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