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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相川连夜联系了高专,上报反馈的结果是让我们自行将诅咒师押送回校,再和专员交接。
车停在山外,能通车的那条大道昨天确实受到山洪影响有一段没法儿通行,正在紧急抢修中,只能先靠步行把犯人押出去。
硝子清晨醒了一会儿,听见我说“都搞定了”之后,重新闭上眼睛,在旅店的长凳上倚着我昏昏欲睡。相川因此提出了另一个方案,反正一辆车也坐不下,我们两个干脆在流野多等一等,等道路抢修出来,他正好联系另外的车来接送我们。
此虑甚为周详体贴,我高举双手赞成。
两位自诩业务水平精湛敬业态度过人的小伙子责无旁贷,但心情较为幽怨,我顶着身后几乎引起焦灼感的视线,镇定地连拉带拽,拖着硝子一起上楼睡回笼觉。
气温回升了一些,有些沉闷,于是我没盖被子,在宽阔的床铺上翻滚着睡着了,被同居人推醒的时候,先因受冻打了个喷嚏。
不知何时雨又下起来了,拉窗大大敞开着,雨珠碎落的声音清晰可闻,很是和缓,没有昨天那种暴雨如注的气势。案几上插瓶的斜枝似乎探到了窗外去,细细的顶端凝着白露。在一种秋日的寒凉中,白森森的天光也好,空荡荡的传统和室也好,还有跪坐在我身边只着里衣的美丽少女,一并构成了一种清冷孤寂的审美韵味。
我陡生感慨,只觉得白驹就这般匆匆过隙,浮生不过如此。
不过硝子并不是没来由地把我叫醒的,也不是为了吃饭。
“刚恢复意识,我觉得自己是昏迷过去了。”她撑着左额,眉头蹙起。
“差不多就是吧。”我翻了个身,趴在她面前,请她快摸一摸自己可怜的胳膊,同时想起夏油杰并没有得到治疗就走了,感觉好痛。
硝子垂眼看了看,说:“没救了,砍了再造一条吧。”
“啊??”
“开个玩笑。”她没有笑,施展术式帮我重新取回了右臂,然后问我任务具体是如何解决的。
我隐约觉得她情绪不太对劲,坐起来,简要地介绍日异什人和诅咒师做交易制造了咒犬、我们把他揍了一顿再追捕到后者的事。而硝子的经历和我们猜的也差不多,咒犬咬着日异回去,她试图保护那父子俩,被赶到的诅咒师暗算,之后失去了意识。
“难怪那孩子会叫“妈妈”,如果是出生就没有见过母亲的话,本来不应该有这种执着的……”她说。
“你信诅咒师的话吗,重塑亡魂那一套?”
硝子放在膝头的手指捏紧了,我注意到这个细节,心头也一沉,直觉有什么东西被我们错过了。
“诅咒师被抓回去了,那日异什人怎么处理的?”
我告诉她因为日异确实是没有咒力的普通人,咒术界的规则无法施用,甚至不能审判他以免泄露信息。相川监督将他转给了联络人多由良,后者将从人类社会的法律出发,可能会以纵犬杀人的过失罪论处,尽管鉴于那些惨案的骇人程度超越人类常理认知,到底会怎么发展真还不一定。
对于我们来说,这个案子的案犯只有那个诅咒师。
硝子让我立刻给多由良打电话,我照办了,没有打通。
窗外淅淅零零的雨水方才还是寂静之美的背景板,这会儿却显得聒噪不堪。
硝子看着我,咬了咬嘴唇,显得非常迟疑。
“怎么了?”我问,“不出意外的话今天晚点我们也会离开,就彻底离开了。”
“我拿不准要不要告诉你,不能算证据,”她说,眼瞳微微闪动,“我在单独和那个孩子相处时,他表现很怪……后来我打开衣柜,发现里面装的,都是女性的衣服。”
我愣住。
一幕曾经令我下意识感到不适的画面闪回:日异怜咬着男人的手指吮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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