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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我们全程没开帐收拾完了这一场,不知道到底有没有被普通人目击,反正平民伤亡是没搞出来的,已经非常完美了,擦屁股的事情就留给辅助监督相川先生。
大晚上的,他焦头烂额地在外奔波,嘱咐我们先把人押回旅店整夜看管,明天一早再送回学校交接。
我们避开老板娘的视线将伤口都肿起来了的猪头诅咒师关进原本预定给夏油杰的那个房间,同时将沉睡中的硝子安顿好。我单独寻出来,找老板娘道谢。她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以极大力度配合完成了我们的工作,包括借出之后再也无法收回的雨衣和自行车——后者据说已经被心急如焚做打扫收尾工作的相川摔到沟里坏掉了。
老板娘面色发苦,但还是非常温柔地握住了我的手,说:“客人住得开心就好!”
我也感觉应该开心了,除了等硝子醒来帮我治疗一下胳膊之外,没有其他麻烦事了。
雨也停了,不过天空还没有放晴,棉絮般的云朵呈现出深沉的墨蓝,比起白天那种沉闷的感觉,显得要柔软和亲切许多。我待在庭院里静静地欣赏了一会儿,心下犹豫要不要再来泡个汤,但想到独自一人难免孤寂,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回去客房的路上,我撞见了夏油杰。
他居然没穿上衣!
发现是我他也愣了一下,打了个招呼。我的目光被他肩头的血污吸引,才想起在制服咒犬或者更早那个诅咒师放东西出来阻拦他的战斗中,夏油杰是有受伤,但他立即就草草包扎一下,后续也没表现出有任何困难的样子,没想到伤口居然这么深。
他还提了一个小木桶,往外冒着热气。
“好像是大暴雨把什么管道破坏了,”他说,“脱了衣服才发现房间里没有热水,只好出来打一点……我想着在硝子复苏之前,还是先物理处置一下伤口吧。”
“确实应该……”我挠了挠脸颊,莫名感觉有点尴尬的气氛,努力把视线从过分早熟的夏油同学的肉.体上挪开,“要帮忙吗?”
“嗯?”
“还是说你是预备去找五条?他现在不是正看着那个诅咒师吗。”
夏油杰笑了一声。
我又感到一丝恼怒,什么鬼,有什么好笑的吗?
“凛凛的手,”他说,“没关系吗?”有关系。
我只能提供左手,基本上等于没有用处。
“饿不饿?”夏油杰马上又说,“定的晚餐应该是送到悟房间里了。”
虽然他转移话题的技巧非常生硬,但我还是感激他做出了这份努力。
“饿死我了!吃!”我冲到五条悟的房间里去。
没一会儿夏油杰也过来,这个体面人已经穿上了外衣,不知道到底处理好伤势没有。他取走了自己和五条那份,准备到隔壁关押俘虏的房间里去,还调侃地问我左手用筷子有没有困难。我回答说做什么有问题吃饭都不能有问题,他笑了,说:“那就慢慢享用。”
我喊住他,让他换班的时候必须叫我。
“不许搞那种“因为我们比较强所以都由我们代劳了”的把戏!”我说。
“好,那凛凛先睡,我下半夜来叫你。”他保证。
我和硝子原本定的是楼上的豪华套间,她这会儿仍旧在上面睡着。敌人用了某种手段让她昏迷不醒,赤脚大夫五条悟用他的多功能眼睛看诊之后说从咒力流动判断应该没有问题,多睡会儿睡醒了就好,所以我们也没有尝试强行把她叫起来。吃饱喝足,我既懒得也没必要跑上去,决定就地洗漱休息了。
这个房间还没人使用过,我从壁橱里取出被褥铺好躺下。老板娘蕙质兰心,可能用了某种熏香,使得这种天气里被子也没有潮湿的气息。在舒适和放松的氛围里,意识很快就朦胧起来。.
大概是心里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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