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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根弦儿的关系,半夜我自己醒了,脸侧有一个毛茸茸的东西。
反应了一会儿才意识到,那个白色毛团是五条悟的脑袋,他枕在我边上睡觉。
这家伙抢了大半张被子裹在自己身上,在温暖的被窝中微微团起,看起来没那么大只了,甚至呈现出某种幼崽的感觉……
他掌心里抓着我右手的手指。
我努力了一下,不行,江湖骗子的把戏后劲十足,到这会儿了手还是麻木的,怪不得自己没有他回来还抢了我被子的感觉。
我用左手去拔,想把手指抽出来,结果他还捏得挺紧,真像幼儿一样睡眠的时候有抓握本能吗……五条悟,你到底几岁!
今天大家都过得很疲惫,我并不忍心把他唤醒。但眼睁睁地看着他毫无防备地抓着我的手熟睡,嘴唇轻启仿佛有梦中呢喃的样子,我感到心惊胆战,生怕他也喊出一声妈。
还好,虽然人比较幼稚但早早离开家庭出来体验打工生活的五条少爷不是妈宝,他匀净地呼吸着,没有说任何梦话。
我端详了一下他睡梦中的脸,雪色的睫毛很长,说是两把小扇子也不夸张。这种过分秀丽的细节很大程度地修饰了他的长相,比起英俊或者帅气之类的比较有性别指向的形容,我更喜欢挑“漂亮”这种中性词。
不会说话不会动的五条悟比他平时还漂亮一百倍,堪称完美,但不值得多看,会使他人丧失做人的信心。
我一鼓作气把手抽了出来,小心地越过他起身,搓了搓脸感觉能见人,就不洗脸了,直接钻到隔壁去。
五条悟突然翻身,在黑夜中睁开了那双璀璨媲美星河的眼睛,幽幽地看着我。
“好讨厌,凛凛,”他娇滴滴地埋怨,“占用别人的床铺还把人家吵醒。”
“……对不起,”我选择用最简单的方式了结问题,“赶紧睡吧你。”
“哼。”他扯起被子,把脑袋蒙住了,接着会周公。
34、
我严肃谴责了夏油杰不来叫我换班的行为。
他故作惊讶:“咦,悟没有来叫你吗?我明明拜托他来着。”
就差把撒谎两个字写在脑门上了!我白了他一眼,在旁边坐下,催他去睡觉。
诅咒师被全副捆绑扔在墙前,同样醒着,用贼溜溜的眼睛打量我们。
“我想,凛凛独自在这边不太方便,”夏油杰找借口,“如果他说要去上厕所怎么办?”
“我要拉屎!”完全抛弃尊严的俘虏接嘴道。
“拉裤.裆里,”我冷酷地对他说,“这里不搞优待俘虏那一套。”
他撇嘴噤声,再度装起老实来。
夏油杰又说:“那我就在这边睡,反正要不了多久天就亮了。”
“干嘛啊,这里又不关灯,会很晃吧?”
“没关系。”他说,忽然向我靠近了一些。
我一时怔愣,听见他说:“可以靠在凛凛肩膀上眯一会儿吗?”
“……你试试办得到吗?”
夏油杰忍耐了一下,还是没忍住笑了。奇怪的,小个子我本人并没有太感觉被冒犯,反而大度地拍了拍膝盖表示:“你可以躺下来。”
他谢绝了,说:“那对我就太好了。”
这是什么说法我并没有理解,但凌晨时分脑子不是很乐意动弹,我没有深究,干脆起身翻出被褥当坐垫,这样人也变高了。
“来吧。”我让出右边的肩膀。
毕竟根本就是麻木的,再沉重的物体枕上来也完全没有感觉!
而且夏油杰其实不太重,之前在镰仓站铁轨那里我把他拽上来的时候就这么觉得了,穿衣服太宽松,看起来和五条悟一样都是竹竿子,其实他还要更加清瘦一些。
杰哥不再客气,歪在了我身上。
我迅速地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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