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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在外面的小腿都要烫伤了,哪有裤子方便。
“不好意思。”他立刻对我说。
“啊?没关系我随口一说,你这么厉害我很安心。”我跟他说,又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
厉害的杰哥叹了口气。
我也觉得很失望,原本以为是美妙的夏日冲浪和烟花大会之旅,没想到是一个比较棘手的任务。
12、
“不,问题不大。”夏油杰说。
“哈?”
“你注意到了吗,从我们坐下吃饭开始,就再也没有别人进这个车站了。”
我环顾四周,小田有点紧张地抬手看了一眼腕表,说:“刚刚我就想说……我的手表出了点问题,我还以为是不小心磕坏了。”
我们都凑过去看,很漂亮的手腕,如同一轮清瘦的皎月,上面扣着金属手镯似的表带,中间的表盘秒针正在往回倒转。
滴答滴答,往回倒转一分五十秒,手表恢复正常,开始正向流动。
“别靠近轨道。”夏油杰伸手带了我一把。
没过多久,我们就又听到了列车运行的动静,无形的车组在虚空中呼啸而过。
“我们被困在这一分五十秒里了。”监督急得满头大汗。
“是生得领域吗?”我说完就摇头自我否决了,领域内所有攻击是必中的,“那我们已经被撞死了。”
“是录像带。”夏油杰说。
我有点崇拜地望向他,觉得很有道理。
“应该也是某种简易领域,未附加术式的那种,”他稍作思考,“那些不幸死去的人,身边应该都没有别的同伴吧?”
小田立即点头。
所以受害者是在特定的时间点闯进了录像带内,等待的列车并没有如约到来,他们孤独地被推下了站台,而没有同伴施救,无形的列车呼啸而去,粉身碎骨的尸身被带出很远回落现实,散落在附近的轨道上,却被误以为是跳轨自杀。而那些及时被同伴拉起的幸存者幸运地活着回到了现实。
录像重复了两次就结束了,我们甚至都没有察觉到领域消散的边界,就有其他的人进站了。如此看来那个黏黏糊糊的低级诅咒甚至可能是因此葬身之人的怨念凝结,真正作祟的是这个简易领域。
“搜索一下这盘录像带在哪儿吧。”夏油杰说。
一个比喻的说法,但寻找诅咒本体这种事情向来不太容易,我觉得五条悟如果在这儿的话会很好用,咒力流动在六眼之下无所遁形。
结果夏油杰直接翻手,召唤出了一只盘着腿漂浮在空中的咒灵,它手里捧着一卷文书,脑袋几乎埋在书卷里。
“小田小姐,请你放下帐,暂时不要让普通人接近这里了吧,”他说,“书记员会记录异动,帮我们找到构筑领域的咒力来源。”
太可靠了,我想夸他,想劝他参加宝可梦训练家选拔赛。
“哪有那种比赛?”他说,“不然我应该已经三连冠退隐江湖了。”
我笑了,连连点头表示认同,然后说:“那我就抱你大腿了杰哥。接下来呢,我们就坐在这里等书记员吗——话说书记员是什么鬼名字,你给你的神奇宝贝起的吗?”
“书记员是我几年前去埃及旅游时无意中收服的,人家就叫这个名字,”杰哥说着,朝我做了个眼神暗示,“凛凛觉得热吗?喝不喝冰汽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