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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我们买了两瓶波子汽水坐在便利店里吹凉风,内心对留守现场的辅助监督姐姐感到一点点愧疚。
离开时小田姐姐就哭笑不得,因为一般来说帐内留下的都是咒术师,被关在里面不解决事件就无法出来。而辅助监督是没有战斗力的,会和普通人一样会被摒弃在结界外。
不过因为已经确认了如果不靠近轨道就不会遇到危险,夏油杰也留了驭下其他咒灵看护,我俩就放心大胆地跑出来磨洋工了。
“一分五十秒这个时间,凛凛的话会想到什么?”夏油杰问我。
他真的怪斯文的,喝汽水居然不咬吸管。
我松开被自己咬得瘪瘪的吸管,说:“高峰期的东京地铁。”
差不多就是这个时间,运力最强的时候两分钟左右就有一趟,但具体最短到不到一分五十秒我也没数过。想到这个答案的主要原因还是因为列车飞驰前夕那若有似无的关门铃声提醒,很像地铁。
“我猜也是,”他说,双手做了一个推人的手势,“包括推这个动作,不是有那种职业吗,在高峰期时段帮忙推乘客挤上地铁的人。”
我豁然开朗。
不是推人下去让车撞,而是推受害者上车,但他们搭载不上无形的车厢,只能平白掉落轨道,等到短暂停留的列车启动……
“有点毛病啊,为什么坐不上车却会被车碾!”
“毕竟是诅咒啊,”夏油杰无奈,“一定是有恶意的吧。”
我觉得几秒钟之前提出这个问题的自己很蠢,默默地捂住了脸。
喝完汽水之后我们还是及时赶回去了,留守的小田监督大松一口气。杰哥召回书记员,拿到了一张图,我们等待着下一次简易领域的降临,然后依照着书记员的指示揪出了目标。
收拾咒灵的过程倒很容易,我也没出上多少力。奇怪的是图居然还没完,我们按图索骥一路找到了城郊某个距离铁轨不远的工棚。
这个禁闭的破败工棚给人一种很不详的感觉,我推门进去,还没看清楚屋内形容,夏油杰就抬手遮住了我的眼睛。
意义不大,这股熏天恶臭已经揭示了屋里是什么,但他硬是体面地护着我一块儿退了出去。我跑到一边赶紧大喘几口气。
躺在里面的肯定是一具高度腐败的尸体。
辛苦小田监督了,事到如今我们已经可以功成身退,但是她还得报警,留下来联络人类社会作处理。
我们先回了车站,坐电车返程。
“应该是无人问津老死在此的人吧,”我恹恹地靠着座位,给那具尸体作出总结,错觉感到肺泡里还残留着令人作呕的腐臭,“说不定生前就是地铁员工。”
“猜这个没什么必要了,关心的话之后问一下辅助监督吧。”
不问了,人间的悲剧模样相似。
我扭头看向近在咫尺的海面,太阳已经在下沉了,但还没到落日的时候,粼粼的波光仍然很耀眼。
“还有兴趣吗?”夏油杰问我,大概指的是冲浪的事情。
“没了,”我消沉地说,“虽然什么事情都没做但我就是好累呀,嘤。”
他体贴地表示可以靠着他的肩膀休息一会儿,到站会叫我。但我觉得那也过于示弱了,本来这趟任务我就在摸鱼划水,于是婉言谢绝,只是扒着窗户看海发呆。
电车一路向前。
“烟花大会呢?”夏油杰冷不丁地又问,“我查了一下就是明天。”
“咦,你什么时候查的?”
“在便利店的时候问了一下当地人。”
我和他对视,提问:“杰哥,你是不是把我当小学生在哄?”
“嗯?”他装模作样地托着下巴,“我也想看啊,上次看烟花大会还是小学的时候吧。”
“什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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