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傅绥脸色变了变,原本舒展的嘴角逐渐紧抿。
她漠然地看着他,仿佛不是他这段时间熟悉的那个人:“你知道我得了什么病吗?了解我为人怎么样吗?”
傅绥唇瓣翕动,想说什么又没说出来,眼尾有些失落地向下耷拉着:“你对我一直很好的。”
“对你好就是喜欢你?”安子清笑了,“那你喜欢我又为什么,是因为愧疚?”
“不是。”他想探她的手,“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今天提这件事有点早?你不愿意的话......”
安子清避开他的手,“你没有错。只是你要的我给不了,以后别来找我了。”
傅绥眼神倏然变冷:“你说什么!”
“你让我玩你的。”安子清拿上衣服,很冷静地看他,“现在我不想玩了。”
“安子清,你怎么能这样?”
这句话带着质问和委屈。傅绥棱角分明的脸上就浮现一层愠色,眸子里却是委屈受伤。
这令安子清无比烦躁,她不喜欢傅绥每次示弱的样子,让她克制不住地产生负罪感。
她耳膜鼓噪,浑身都不受控制般难受。眼前的人一向知道她的软肋,就像她身上的陈年烂伤,总是知道该什么时候发作。
如此,久而久之就会让她熟悉最痛的部分。
她穿上衣服,心里有些隐痛,回头笑着问他:“傅绥,你不是一直都知道我心眼不好吗?”
傅绥的脸色骤变,他张着嘴却说不出话来,眼睛里的光芒黯淡下去,眼睁睁看着她走了出去。
这两天没她的课,安子清一觉睡到第二天下午两点,看到手机上未接电话13个,全是汤华的,还有一个陌生号码。
她瞬间支起身子,以为出了什么事,赶紧拨回去。
对方接起来的一刹那,安子清还没来得及发问,对方撕裂般的哭嚎就渗透了她的耳膜,“小清,你爸爸要卖***东西。”
安子清听着叫声有些茫然,她离开家的时候母亲已经安葬了。她当时还小,并没有拿回母亲遗物的意识,何况她母亲的东西基本上全是安庆威买的,没什么可留恋的。
汤华的话还在断断续续,“你六岁生日的时候,你妈妈给你画过一幅画。”
那副画是风景图,安子清隐约有点印象,是个寺庙,好像叫东岭寺。她母亲在她六岁时候画的,比起以往画风的怪诞阴冷,这幅画风格带着少见的温馨和暖意,里边正是春三月,草长莺飞,古寺肃穆而敦厚......
她很小的时候,她母亲给她看过一次,后来说要好好的收起来,她就再也没见过。
又一阵电话铃打破她的思绪,还没从刚才的愠怒里缓过来,对方小心翼翼的问:“是安子清同学吗?我是张元参。”
听着对方温和的声音,她原本膨胀的火气稍稍压制下去,突然想起自己上回去学校留了电话号码,没想到她真的会打过来。
“张老师?”
“哎。”对面的女人哽了声,有点语无伦次:“小安......小安,你还好吗?你在帝都还好吗?”
安子清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嗓子干涩:“很好,张老师,抱歉没能回去看您。”
两人一时之间无言,安子清问:“您怎么知道我在帝都。”
对方声音不清,但有掩饰不住的抽泣,但她似乎硬生生忍住了:“老师当年打听了半天你的消息,专业课省考第二,不容易啊。”
“哦,这样啊。”安子清垂着睫,看不出喜悦。
高考放榜之时,有人欢喜有人忧,坞城稍微大点的饭馆都被预定完了。
她早就知道了自己能去哪,接到录取通知时情绪已经像沸腾过的水,逐渐平缓。汤纯又不懂这些,周围没有可分享喜悦的人,她一个人熬夜到天亮,听着外边人们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