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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回去以后,傅绥手里提着袋子,在场甚至没人问怎么回事,分了啤酒就喝。
天色渐暗,饭菜吃的差不多,说的话也多了起来。
侯凌云在体院的时候有很多糗事,全被李籽揭了老底,成了众人下酒菜。
侯凌云不服:“你问问他们几个,就没有糗事?”
后来陈波没有办法,说了自己大一时在女生宿舍窗底唱歌表白被狠拒,原因是嫌唱的太难听。
“最过分的你们知道是什么吗?”侯凌云拿串儿都拿不稳,“那个女生胆儿还挺大,又是挺好奇一小姑娘,带着几个小姐妹从宿舍楼冲出来,硬是抓住了他。”
“结果,那个女生看见陈波的脸愣了半天,嘟囔说这人长得还有点东西,嗓子是被上帝啃过了吗?”
安子清也忍不住嘴角弯起。
陈波看了她一眼,觉得这个料爆的还比较值当。
“还有乔济明,当初一门心思要考警院,高中身体测试没过了才来了体院,一直折腾着又要去。”侯凌云喝了口啤酒,润了润干涩的嗓子,“结果后边又说哪里出了问题,他以为没戏了,朋友圈净是非主流宣言,天天做在窗户外边儿装忧郁青年弹吉他,被宿舍大***评教育好几次。”
“那段时间他快把我们都整抑郁了,每天没个人样,我就差揍他一顿了,得亏后来绥哥帮了他......”
安子清慢慢喝着酒,听到话里边的名字就下意识找人,发现傅绥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去换了件衬衫,此时也轻松抓着一罐啤酒,靠着天台的矮墙往远处看。
“绥哥,看什么呢?”
“星星。”傅绥仰着头,下颌是道流畅的线条,“那边星星挺亮的。”
晚上的风不如白天温柔,势头汹涌。
这几个人都是粗人,连安子清都是,从来不看什么星星,她视线落在他身上,看到领口的扣子松了两颗敞着,衬衫下摆也没掖回去。
他的衬衫里胀满了风,加上身体倾斜的动作就像只振翅欲飞的白鸥。
恍惚间和操场上奔跑的那个少年身影重合。
琼风操场有一堵巨大的多层墙,上面星星点点铺满了一看就令人压抑的小窗,听说是老建筑了,看见的人都猜不透当时建校的人怎么想的,也鲜少有人来这里。
傅绥每次跑完步会一个人上去,轻飘飘坐在墙顶上,距离地下五六米距离,让人看了就冷汗岑岑。
她一直不知道他怎么爬上去的。
有次校外来检查,班里不许留人,别人跑完步回班,她光走路都咳喘,正巧亲眼目睹傅绥如何躲过了教务主任和部长的巡视。
他校服外套搭在臂弯,下边是黑色的校服裤子,脚上的白鞋前跟沾着些草屑,他也不在乎,散漫又不修边幅。
他左肩还挎着书包,轻而易举地攀着突出的石块爬上去,坐在高台的隐蔽处,慢条斯理地玩着手机,听到轻微的咳嗽声抬起头,视线直戳戳的落在下边的人身上。
“哟,小病秧子啊。”
这句话听起来很冒犯,没有同情就算了,还将她的弱势暴露无遗。
安子清和他对视,又收回视线,继续往教学楼的方向走。
身后一声落地的钝响,胳膊却被突然扶起。
旁边的人云淡风轻地笑着:“来吧,今天我做件好事儿,送你回去。”
后来她无数次有种爬上那堵墙的冲动,想以他的视野看墙外边。只是病情加重,直到离开学校也没有上去过。
她没和别人说这个秘密。
她曾想把白鸥困住。
木炭的火渐渐熄灭了,人们吃饱了,三三两两收拾东西,没了火光,傅绥腕子上那根红绳在黑暗里显眼,收拾的时候时不时露出来。
陈波眼尖盯上了,“绥哥手腕还有根红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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