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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的天气越来越冷,武老师的妻子听说生完孩子以后身体多病,武老师请假和换课的次数也逐渐多起来。
在步入初冬时,安子清又替她带了好几次成人班,大家还是时不时插科打诨,只有傅绒雪对她礼貌又疏离,再也不追着她叫姐姐,问问题也小心翼翼的,好像生怕打扰她。
她注意到从第一期课到四期,已经有半数以上的人换掉了,留下的除了那几个老人,也就是傅绒雪了。
毕竟是个兴趣班,人们没事过来学学就当玩,一旦无趣便会觉得占用时间又浪费钱,便回归自己原本的生活去了。
傅绒雪每节课学习的热情没有消减,绘画技术在业余里边也算进步很快的了。
从对某件事的执著这点来看,倒是有点像傅绥。
琼风每年的运动赛事除了运动会就是越野赛,越野赛除了男女生分开的项目,还有每班8*1000的接力赛。
男生单项是5000米,一般没人敢接这个活,等报名表发到办理的时候,填上去的人数往往不够比赛设定的人数。就算最后把人生拉硬拽上去,几乎也是垫底。
傅绥在各个老师眼里是品性恶劣的优等生,学习上的事从不会为他发愁,但是纪律上作风不良,经常被年部长叫得抄校规写检查,写还必须得老师盯着,否则根本看不住他。
他体内似乎有无限充沛的精力,除了去外边通宵,和职高的打架,其余的全发泄在了跑步里边。
安子清被重点看护的时候,偶尔会出去吹风,亲眼目睹他一年多时间里,早上五点半到校绕着操场跑,过个四十分钟再跟班跑,下午活动课也风雨无阻地在外边跑。
高一的时候就刷新了琼风男子5000米纪录,高二又刷新了高一的纪录,就连班级接力赛,他也最后一个压轴上。
安子清被携裹在学生群中,坐在最后边的位置,前边的加油声震耳欲聋,她在众人推挤露出的缝隙中,只能看到跑动的运动员的衣角。
跑到倒数第二棒的时候,她听到他们班的呼声骤然急切响亮起来。
周围有女生叽叽喳喳:“差了大半圈,最后一个怎么追呀?”
“没事,咱班最后一个是傅绥。”
前面的人传来真耳欲聋的喊声,嚷嚷着最后一棒要到了。
安子清不由得站起来,看到傅绥一身简约的黑色运动服,竖起的领子挡住了下半张脸,表情冷冷淡淡,似乎并不紧张。
最后一棒交接的时候,他助力起跑,等着接过棒子,双脚轻如羽翼又快速地蹬在塑胶跑道上,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冲出去。
他跑的劲头很猛,中间连续超了五六个班,他们班的叫声疯狂又惊喜。
然而到了最后200米时,前边还有两个班,何况这两个班的也冲刺起来。
傅绥的速度全程都没有降下来,此时涌现惊人的爆发力,身体撕破过境的风,迅速的将手里的接力棒丢给跟跑的体委,换过红色的班旗,冲过了终点线。
裁判摁下计时器,和旁边的记录员说“第一”。
全班沸腾,女生尖叫着,男生冲下去围住他,给他递水。傅绥始终微微喘着气,没有像别的运动员那样零零散散躺在塑胶草坪上,而是签完字缓缓地离开,往后撸了下额前的碎发。
安子清蓦然和他视线对上,看清了落拓精致的五官。
再次魂体归位,安子清这回很迅速地接回了前边的内容,“在插画配色里边,一般经常用橙色画肤色,如果想加深人的轮廓,可以用色彩适当地表现光影。”
安子清在画好的头部旁边浅描高饱和颜色的光斑,整个人物像立马呈现出立体感和强烈的氛围感。
底下响起啧啧惊叹声。
“这轮廓太立体了。”
“眼睛画得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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