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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真心要你回来,而此处,实在是拗不过他,便制了那灯骨给他。”帝君说得苦口婆心。
“我本以为他是说着玩笑话,你为小厮为所谓学徒,一个眼疾之人难免走岔,现下想来,是命数。”
顾念断了他的话:“大人想说什么,不妨直说。”轮回里的血肉记忆,他已听了不下白遍,也听得出来帝君话中有话。
“真是急性子,呵,名为痴情的第一滴泪,他就选错了人。”帝君不恼,续道,“他化作妖界叛徒去打探兀谷,魔族众脱出无心之子,这是变数,其二——”
他伸出二指:“人族之女因一时善念,入了魔族眼里,无论是那女子,还是你的小师弟,皆是被选中的命途。”
“诸多事宜年兽皆晓,却还是义无反顾顺着做了,他一心要你回来,痴情之人,你叫我怎劝得住?”
顾念默不作声,帝君歪头看着他,似想看出些情绪来,可惜无果,便接着道:“此举皆是徒劳,人魂已被兀谷剥离,他只焦急所得,却未曾想过弥补挽救。
“你也不必苛责他,夕在他体内多时魔性使然,并非是你一人所能解。”
“我忧心后日有愧于你,正欲出手,他却布下束魂阵,二度割离那女子的人魂与魔魄,剔出男子人魂,他二人真正的躯体,至今都不晓得在何处。”言到此,帝君啧啧摇头。
“真假掺半,才最是好骗。”顾念断了帝君话头,听得多了很是不乐意,吊着气儿,也道,“帝君就是是帝君,活得久,尝过的盐渍必然也比我多了千箪,精心谋划诸多事宜也是疲惫得很,竟还没把你辛苦过劳。”
“松些。”帝君眯着一双眉目,并不在意顾念如此这番,似乎于他而言不过是小打小闹,只命雪素敲敲在少年各处寻扎根处的花枝,轻巧笑,“再勒,他就瞎了。”
花枝闻言松动,顾念得以喘气,四枚,他想着身上锥心的寒潭钉,眼中漠然,对着外界黄昏,为何落到此处来,他忽然不知。
寒潭水光映照在前,反射出来的光晃得他眼生疼,也映在他折了位的腰部,顾念看那轮不知真假的落日,周围盘旋着的不是飞鸟,是人面魂魄,张张脸面狰狞扭曲,不辨男女,不辨身份。
泰山之阴怎会有人魂?妖典曾言,此地在山间极阳之时大开,若要更替,于黄昏之时出,仅此一时,可与俗世相连。
顾念他隐约觉出些不该有之事,为何将他留在此处?仅仅是为了说教么?
云翳拂过,遮住一阙日光,白蟒离他渐近,顾念瞥见其倒影落在地面,他动了动指节,想,我非得如此才好。
“帝君大人。”他轻声道,“我家中有一位长辈,自小教养我,其一便是君子不做小人之事,今日终归明了。”
帝君瞧他:“噢?是因哪份机缘巧合,不妨与我说来听听。”
顾念闻言晦暗一笑,骤起,由唯一能动的腰际发力,踩着蛇身往上缠,从袖中滑出那护腕残片,将其捅入白蟒右瞳——
瞧着那涣散的瞳孔,顾念道:“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