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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油盐不进,反而是嬉皮笑脸的唐小豪,苏木实属无奈,只得让开。
宝梦又追了几步,唐小豪转身道:“帮我照顾好烛龙,这不是留遗言,我看它先前太兴奋,还在那挥蹄子,我估计肯定把伤口又拉开了。”
说罢,唐小豪冲宝梦笑了笑,又看了一眼姬承影。
姬承影只是点了点头,唐小豪作为回应也点了下头,然后便朝着洼地内走去。
赤尔达跟在唐小豪身后,待两人刚走进洼地后,便看到木齐尔牵着一头浑身带着厚厚白毛的动物缓步走来。
唐小豪仔细看着那动物,若不是头顶那对牛角,他恐怕根本看不出那玩意儿是牛。
唐小豪立即问赤尔达:“这是牛?这怎么和我以前见过的牛不一样。”
赤尔达解释道:“这是白牦牛,而且是刚驯服的。”
唐小豪一愣:“刚驯服的是什么意思?”
“野生白牦牛,”赤尔达看着唐小豪,“就算是家养的白牦牛,性情都很凶猛。这头白牦牛是木齐尔前些日子自己抓来了,花了一个月驯服,原来是准备献给族王的礼物,因为白牦牛意味着吉祥。”
唐小豪点头:“明白了,就是说,你们准备了一头原生态绿色无添加剂白牦牛来弄死我。”
都到这时候了,您还在贫呢?赤尔达皱眉道:“驸马爷……”
唐小豪舒展四肢,准备朝着白牦牛走去,却被赤尔达拦住。
赤尔达道:“在开始之前,你不能接触白牦牛。”
唐小豪笑了:“懂了,怕我做手脚。”
说着,唐小豪除去上衣,脱掉了靴子,就留了条裤子,然后直接走进木板之内。
木齐尔也将那头白牦牛牵了进去,然后亲手将塞门刀车堵在了牛身后。
与此同时,唐小豪身后的塞门刀车也被奔狼骑的士兵推上去堵死。
然后,木齐尔站在外侧,开始用柔原语说着什么,像是在唱歌,又如同是念咒。
随着木齐尔的声音,唐小豪眼前那头白牦牛的眼神明显变了,然后缓步后退,做出了准备冲击的姿势。
唐小豪也摆好架势,目光锁定白牦牛那对牛角。
远处马车上,看似镇定自若的姬承影目光却是投在苏木身上:“苏中官。”
苏木看向姬承影,安泰也下意识看了过去。
姬承影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微微摇头,那意思是无论发生任何事,苏木都不能上前。
苏木不语,只是站在那看着远处,他不能违抗皇命,所以,他开始思考,如果唐小豪真的死了,那么之后他应该做什么。
想到这,苏木转身去看了一眼正站在烛龙身旁的宝梦。
宝梦完全不敢看,只是靠着烛龙,烛龙也用头依偎着宝梦,一人一马互相安慰着。
就在此刻,白牦牛朝着唐小豪冲了过去,而唐小豪也在白牦牛即将抵达的那一刻,抓住了牛角,右脚踩在前方,左脚抵在后方地面,伸直双臂,以腰部的核心力量作为支撑。
同时,唐小豪也调整着自己呼吸,避免急促呼吸,而且,他这段日子都按照苏木所说的呼吸法子在锻炼,虽然不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搞清楚所谓的内功是怎么回事,但至少他明白,这种呼吸吐纳的法子不仅可以稳固身体机能,还能让自己的注意力更为集中。
接下来就是僵持,因为木板和塞门刀车的关系,没有人知道里面发生了,站在外面的赤尔达和木齐尔只能竖起耳朵听,同时注视着互相。
如果唐小豪因此身亡,会发生什么?
两人不敢去想,因为传统,无论是对于柔原还是其他各原的人而言,都是不会轻易改变的。
传统是伟大且强大的情感遗产,是祖先留给后人的馈赠。传统更源于祖先们的集体经验,传统所具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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