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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真的疯了,所以把那颗头说的话当了真。
我松开手,把刀立在面前,观察了一会儿眼前那颗人头底端正自我愈合、快速生成的肉芽,又看了看自己先前被黑瞎子包扎好的手掌心。
紫黑色血管纹路从伤口处延伸、淡化到手腕,很快又消失在苍白的手臂皮肤间,我只得叹口气。
同时身体机能此刻好得出奇,感觉得出来。
如果继续将自己的猜想推演下去,这简直是中“头彩”了。我暗暗苦笑道。
然后手支着地转身坐在一边,无视着身旁的闹剧,内心没有感到丝毫的愧疚。
此时,杀猪刀的刀尖插在那几团肉瘤中,连带着被倒吊悬空的头,深深地嵌在开裂的壁画缝隙里。
头像蛆虫一般,强烈地扭动着脖颈晃动挣扎,那血糊糊的截口里很快又冒出几节肉芽。
因被我的刀稳稳的悬吊在墙上的缘故,在他控诉我罪行时,那不知道是唾沫星子还是尸液的不明物体四处飞溅,漂满天。
此时,脑海里那不属于我的、女人的窃窃私语声又再次在耳边突兀响起,没有任何的真实感,就好似有一双手,在狠狠地拉扯我的神经和思维,并逐渐放大.....
“你在隐瞒什么?难道你忘记之前的承诺了吗?”
“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你在装傻。”
“...吵死了。”我难耐心中压抑的无名怒火,冷着脸平白无故地喊了出来。
人头扭动的动作顿时停滞住,被我声音和表情吓了一跳,短暂地安静了几秒,索性放弃挣扎,抖了抖松垮的脸皮,怏怏开口试探道:“我就一臭打工的...要不我...再想想?”
“你最好是。”我用缺乏抑扬顿挫的声音说,舒缓了些脸上的扭曲表情。
愤怒是人的情绪中,最极端最容易失控的。排除所有可能性,我很清楚自己不在生理期。
就算是,喜怒无常的开端也十分异常。
现在这个陌生的人,不是我自己。
尽管它嘴里一直唧唧哇哇地说真记不住了,但是实际上在这一堆废话里,仍输出着属于他们队伍的零碎的情报。
不同于我们被村民们半胁迫的情形,他们这只队伍是由专人引领进大门深入内部,一路上都很顺利,拦路的植物可以烧去,发出诡异声响的地方却空无一物,让全副武装的队伍不由得松懈了些。
“等等,你的意思说,你们其实和我们走的都是同一个道?”我插嘴道,人头摇晃着“身子”肯定无疑。
“我们这一批人来的时候,树藤根本没有人为破坏的痕迹。”
“那不可能,我们花了好大劲才弄开。”
说明了那些植物是“活”的。我心道。
刚开始,对于训练还不够充分的他们来说,难度不过是一次寻宝任务,直至慢慢接近核心地带,才发现实际路线异常复杂,探索的期间也遇见了所谓的藤蔓与不明生物,虽不能说单依靠现代科技就能所向披靡,但队伍中专业人士有意规避下,探索的进展只快不慢,偶有意外但有惊无险,这让所有人心中都有了信心。
已经在寺庙的外部,可没有任何有关“宝藏”的线索。傻子都知道不对劲,慎重起见,特地兵分两路,一条从水路走,一条从石道。
“再等等。”我又一次打断,它讲得正在兴头上,本有点烦我,但到嘴边的话又被我那戾气浓郁的神情给噎了回去。
“哪里有石道?是不是又在诓人?”我重复回忆着在水边时,眼及的所有事物。与解家人该有的过目不忘的记忆力无关,短短一小时前看过的事物很难忘记。
“你这人,我说记不住的时候你偏让我“想”起来了,现在说出来了你还不信我。受不了了,别拦我,我不想活了,真是倒血霉了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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