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从梦中逐渐清醒过来,瞧了眼时间,已经接近十点了。我按着自己的太阳穴,用力地揉了揉,看来我还是高估了自己的酒量。
本准备接杯水喝,发现了那地上的一片狼藉,更令我感觉绝望的是,我发现了这屋子里的装修和摆放,显然不是我的屋子。
完蛋了——我现在脑海中只有这三个字。我拍着脑门,忽然想到了什么,后知后觉地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庆幸道:“这都没被扫地出门....?”
这都什么事啊。我打开他的走入式冰箱,里面有一层塞满了我送给他的猪肉和蔬菜,可惜东西依旧没被他动过,不知道他之后会怎么解决这些食材。只有旁边,他自己的咖啡豆和水果少了许多。
转头看客厅里挂着的时钟,已经九点了,这个时候解雨臣早就去工作了。我麻利地从地上站起身,轻车熟路地走到储物室,拿出常用的清洁工具,仔细地把客厅里的所有污垢都清理干净。
客厅面积很大,处理起来有些困难,清理完战场后,我擦了擦汗,并给地板喷了些空气清新剂。再三通过嗅觉确认没有任何异味后,才松了一口气,把工具放回到原来的地方。
正所谓种恶因得恶果,酒这个东西实在坏事,我暗暗发誓以后再不喝这么多酒。我按着仍然胀痛的太阳穴,刚刚入职就连续两天旷工,正想掏出手机,考虑怎么跟解雨臣请这个假。
便发现了他早已发来一条短信:给你放一天假,好好休息吧。但前提是,得把你自己做的孽给清理干净。
我按着输入法,回复道:收到!解老板!绝对没有下次了。点击发送后,长舒了一口气,不过我也确实不能再请假了,要不然公司里的那些员工绝对会拿我这个关系户当饭后谈资。
不知道为何,看着这条已发送的信息,解老板这个称呼音变为蟹老板。我突然脑海里浮现出一只卖蟹黄堡的大螃蟹,但我的解老板可不是蟹阿金那样,甚至经常一掷千金、挥金如土。
那我呢?应该是像粉色尖脑袋的派大...不,应该是和那德克萨斯松鼠一样厉害的人吧,自卖自夸的同时又想到大钳子螃蟹,实在是滑稽,我就忍不住笑出了声。
我从地道走了回去。昨晚下了雨,自己的院子有些潮湿,院墙上的青苔越发郁青,风吹过我手臂的皮肤,使我感到一丝凉意。
我搓搓着自己的手臂,快步走着,而我的机车像是凭空出现一般,停放在院子中央,我猜到了这肯定是解雨臣托人帮我把机车运回来了。
当我擦拭机车的时候,手机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铃声,是胖子。心里想着,胖子他们应该是从格尔木回来了,过几天抽空去看望一下他们。
我接通了电话,那一头胖子久违的声音,“大花啊,昨天我们从格尔木回北京了,忙活了一晚上,刚把小哥在医院安顿好。这不,才忙完就给你打电话报平安了。”
小哥住医院了?不是胖子也不是吴邪,而是身手不凡的张起灵?很难想象,在那个地方他们遭遇了什么。
有一说一,我感觉我们四个不是在医院互相探望,就是在地下碰面,既晦气,又倒霉。
干这一行,除非有不得不去的理由,能不下去就真的别下去。但我也就心里想着是一回事,想去的时候又使劲往里面钻,都是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就不多嘴别人的决定了。
我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去探望一下,也正好跟胖子吴邪他们见一面。我向胖子问到了他们所在的医院地址和小哥的病房号数,便匆匆赶过去了。
自己花钱可以省,但看望朋友必须花大价钱,于是在路途中顺手买了个豪华水果篮。来到北京大学第一医院,我按着胖子给的病房号,敲了敲门,得到回应后,我推门而入。胖子和吴邪坐在一起,两个人都是疲惫不堪的样子。
胖子见了我,走过来拍了下我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