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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饭店在三里屯的名气不错。菜品种类繁多,服务员点起单来,就像在说“我们店里有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儿、烧花鸭、烧雏鸡、烧子鹅、卤猪、卤鸭、酱鸡、腊肉,还有那松花小肚儿,晾肉香肠”的贯口一般。
店内装修也非常豪华气派,不但适合亲戚朋友聚会,也适合酒席的承办,但里面的物价只上不下,一顿下来可得好生提防着点钱包里的票子带够没。这样看来,这场同学会的发起人在这些年确实混得有名堂。
饭店的中央空调热气很足,刚进去没多久,我便热得拉开夹克的拉链,只穿着黑色的衬衫,四处张望着周围的环境。回忆着老同学给的号码,随便找了个服务员问到了包厢位置,拉开门进去。
两酒桌其乐融融,坐满了人,女的外表光鲜亮丽,可谓衣香鬓影,珠围翠绕。男的大多一副春风得意的样子,聚在一起谈论着自己的生意和这些年的经历。只是因为我的到来,氛围有点奇怪。我给他们打了个招呼,走近后发现,似乎没有给我留位置。
有人没认出我来,还问我是哪一位,是不是走错了。当初发消息通知我参加同学会的一位男同学一脸窘态,估计没想到我还真来了。为了打破这一尴尬的局面,连忙招呼服务员拿了把椅子过来,让我坐下。
这场同学会的一开场,就令我感到不快,甚至让我心生退意,正在思考如何找借口离开,对面一个身穿商务套装的男子朝我轻挥了一下手,举手投足间皆是自信从容。估计是他组得这次饭局,大家此刻等着他发话。.
他恍然大悟,随之笑眯眯道:“这...是大花吧?好久不见了。”我点头回应。这时大家才想起以前确实有个插班的少女叫这名。
“你还记得我吧,大花?我是东子。”东子?我努力在记忆中搜寻这个名字,想起来以前在班上,有个住机关大院、喜欢写“我的厅长父亲”作文的学习委员。
当时我在班里是个异类,和我说不上话的大有人在,可大家都喜欢和他套近乎,就我这个外地人敢公然和他叫板。
我甚至当着他面,直言他有啥高贵劲儿?头发抹点油就以为自己就是刀削面,嘴巴歪点就以为自己像个耐克了,还搁这搞丛林法则我软硬不吃,他又抓不住我的把柄,把他气得半死。
唯一有些接触的人,就是班上那些性格内向的书呆子,作为回报,我经常站出来帮他们说话,追着那些欺软怕硬的怂包蛋揍。
久而久之,男生也用“母大虫”“顾二嫂”来叫我了,还说我以后当个举重运动员绰绰有余,可惜没料到世事无常,我从大虫进化成了堪比鲁智深的“镇关西”。
“挺久没见了,你好。”我不咸不淡地打着哈哈,东子想必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后,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性子收敛了不少,比我想象中的好相处些。
有个我记不住名字的漂亮女同学给他递根中华,对他道:“东子哥你刚刚说古董的行情不好,可又新换辆车,别骗老同学没见识啊。”
“呵,我骗你干嘛。我认识几个搞这行的大人物,个个腰包满满,在业内呼风唤雨。我呢,换辆小车,只能算个小虾米。倒是你茜茜,你自己说你命有多好,圈里就你最闲、最滋润。”他倒是谦虚,可神情里却一点看不出来。
那个女同学好像叫顾茜,她配合着他,遮住嘴巴笑起来,又问我:“我嘛,只是嫁了个好人家做太太,平时也没什么好操心的,也就有时间参加各种宴会。诶,大花,我记得你不是有个猪肉摊吗?”
我挑眉,无语地放下筷子,心想这都能问到我身上,同学聚会无非就是一场攀比大赛。
其中一个男同学接顾茜的话,也附和道:“是啊是啊,大花,你那个猪肉摊怎么样了啊,我之前还到你那边的菜市场买过肉呢,不知道你认出我没有?小时候我看你力气那么大,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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