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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赢面大!”说罢,郑山傲提起武器架上的一对双刀。
听到这话,正要走开的翁师傅心头一跳,暗道不愧是庄家,就算作弊都能如此明目张胆。
反倒是文搏略有所思,说道:“确实,如果不披甲,哪怕你胜过我,临死反扑也能让你同归于尽,而披上甲就难了。”
郑山傲点了点头又摇头,“还有个原因,我惯于披甲而战,可你这辈子学的武艺都不会教你怎么披甲作战,所以不怕大家笑话,我出千了。”
他说的光明正大,明明是羞耻的作弊却有几分坦荡。
文搏也不以为意,他脑子里看向后头的陈识,想着的是武学一道确实精深,既有陈识这种惯于在沉浮不定的海船上近身厮杀的路子,也有郑山傲这般披甲迤逦而战的路数。
有没有一种以不变应万变,或者说一法破万法的武学呢?文搏很好奇,但是他目前还没碰到。
有句话说得好,路的尽头是天涯,话的尽头就是杀。
两人此时已经披好甲胄,各自分立街中,
文搏手持枣木杆岳峙渊渟,如不动之山。
郑山傲手持双刀海涵地负,似日照天临。
“既分高下,也决生死。”文搏拱手。
“请!”郑山傲昂然应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