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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不入流。可你把那些师承来历背景都大过你的人全打赢了,活该你出名。”
说罢,郑山傲也不纠结文搏的来历,对他而言这番交流更像是一种习惯,三十年前他出道开始,大家都这样叙过师承方才动手。
“好了,人也差不多到齐了,我本想着最后一场比武是跟陈识的徒弟,要打的风光些。但是遇着了你,这风光与否就难说了。”郑山傲说起来直摇头,整个人似乎颓废了几分。
直到这时候,文搏方才发现郑山傲提及陈识的时候街角有所动静,抬眼看去,那张月亮脸不正是陈识吗?
陈识见自己被发觉也不出声,摘下脑袋上那顶有些不合身的帽子示意,旁边还有个年轻人同样摆手,原来耿良辰也在。
再一回头,邹容为首,后头跟着一大帮人,紫竹林里诸位加上刚阻拦文搏的拳师们也尽数到场,站在身后默然无言。
郑山傲看到大家都到了,身上颓丧的气息愈发明显,一声长叹,抚摸着身边林希文的脑袋叹道:“人到齐了,大戏开场了,小林啊,是师父对不住你。”
说完这话,林希文满头雾水,文搏却有所察觉。
然而不等他说什么,只见郑山傲把脚一抬,膝盖顶在林希文脖子上,随着手上略一发力,一声清脆的脊椎折断声隔着老远就能听见。
这正是邹容与谢勇等人赶到时所见的场景。
带着满腔雄心壮志来到津门,又狼狈逃窜遇到师父郑山傲以为得救的林希文,殒命于此。
林希文一死,郑山傲背负双手望向天空,月色下谁也看不清他的双眼,只听见他说道:“披甲,上兵刃!”
自有机灵的武馆弟子从他后头的巷子窜了出来,抬出两副极为精美的布面甲与沉重的武器架摆在两人当中。
不用多说什么,弟子从假人身上卸下甲胄,开始为郑山傲披甲。
落在文搏眼中,原本的郑山傲就像个骄傲、顽固的老年人,又像个失去了故乡的老狗,身体强壮但是有很多牵挂不舍。
可当他主动杀了林希文之后,这个老头子的气质逐渐变化,多了一股决绝、一股一往无回的果断。
这份肃杀之意让为他披甲的弟子都瑟瑟发抖,只想着快些结束。
郑山傲这时候喃喃自语,也好像是向众人诉说着什么。
“我这两套护甲都是祖辈从宫里带出来的,本想我离开了津门后留给陈识,但是遇着了你,也不知还能留下与否。”
文搏看向另一套给他准备的甲胄,心中也有几分感慨,只是他的感慨不是因为郑山傲的决绝,而是因为甲胄。
甲胄外头看上去就像一套厚棉袄,双臂外侧各有一套铁臂手,下头还有完整的战裙、护裆。而甲胄正中绣着似龙非龙的蟒形怪兽,整套甲胄呈靛青色,做工精细保养完好,一看就是不可多得的珍品。
看来翁师傅以前说郑龙头家里有宫中的背景,此言不假。
文搏这份迟疑落在了赶来的翁师傅眼中,心中直呼不妙,他心想文搏只怕不会穿这套甲。于是赶忙上前从武馆弟子的手里接过布面甲,准备为文搏披甲。
文搏也不拒绝,在翁师傅的帮助下很快的穿好这套甲胄,刚一上身文搏就察觉出有些出乎意料的沉重,原来这甲在外头看来只有护臂和战裙上缀着甲片,实际上里头尽是内衬铁甲片,重量跟一套板甲估计也差不多了,足有四五十斤重。
穿上铠甲,文搏拎着自己的枣木杆挥舞几下适应重量,突然发问,“郑龙头,为何要披甲而战。”
“别人问我,我会说这是津门的规矩,以武会友嘛,当然不想出现损伤,穿着甲胄更安全些。”郑山傲早已穿齐一身甲胄,与文搏相比他那身除了是白色之外形制上并无不同。
“但是今天我们比武就不用那些虚言,我可以告诉你实话,披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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