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估计该倒的都倒出来了。二十年前也没有使用电子病历,眼下唯一的方法就剩下我进院岗前培训时认识的病案室的姑娘了。
下了夜班,没在理会干爹给我的白眼,活都干完了,早走点咋啦。我就直奔病案室而去。一顿麻辣烫外加一个男朋友的许诺之后,我顺利的站在了仓库最里面一个堆积如山的货架旁。本来我的个头就不高,这下又显得格外矮小,我开始有点后悔没直接回家洗个热水澡补觉了。不过想想如果不尽快找到答案,这两个人在身份不明,又没有人续上住院费的情况下可能很快会被转移走,我还是决定试一试。
我的方法非常简单,先确定了二十年前左右,急诊重症病房的病例,再把封面首页看看诊断,找到晕厥,昏迷,催眠之类的,再翻到有各路首都大咖的会诊记录,基本就可以明确到哪一份病历了。根据病程和检查,可以大体知道他们的相似之处。至于治疗方法,如果当时确实是个正规的心理医生来做正规的心理暗示治疗,应该会留下正式的会诊记录吧。
说干就干,由于是偷偷的进行,我没办法喊人帮忙,一个人闷着头找了一上午,直到中午病案室的大门快要锁上前,我才翻出那份诊断为“不明原因昏迷”,会诊记录长达十几页的二十年前的病例。我塞进包里,和姐们打了个招呼,就急冲冲的跑回了家。
干爹还在上班,就算下班他也会常常出去开会什么的,我很早就养成了自己生活的习惯。而且诺大的三层别墅,自从干爹不准我去这,不准我去那,我也就很习惯的只把自己的小房间当成自己真正的家了。冲上一杯热牛奶,煮了碗面,我便安安心心的开始翻阅起这尘封的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