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那个时候还没有施行电子病历,病例通篇都是一笔娟秀的字迹记录的。我印象中并没有这个医生的名字,估计在我来前已经辞职了。病人叫严壮壮,男,36岁,未婚,无业。“无业?”我心里有点犯嘀咕:“不会找错了吧,这种人会涉及经济犯罪?”带着满心疑虑,我开始阅读起病程记录来。
病例记录的很详细,前面几天都在记录着这名患者的症状和检查。据上面描述,他是自己一个人跑到急诊科后突然倒地晕倒的,当时的急诊医生做完了各类检查后将他收住了急诊病房。而对于患者的神志,精神状态和生命体征描述确实也是完全正常。入院的初步诊断就清楚的写着:“昏迷原因待查”。
此后各类检查结果陆续回报,从黏贴的化验报告和病程中的分析及全院大会诊的记录来看,确实跟现在躺在这的两个患者很像,未见任何异常。至于讨论的结果和此后出现的越来越多的院际会诊来看,病程和复查越来越勤,但结果却一直是个原因待查。
我迫不及待的想翻到最后的一次会诊看看有无心理科的会诊记录,翻了几遍也不见踪迹。看到病例的最后一次病程记录竟然是“患者因特殊原因,由相关部门办理自动出院,告知相关风险,责任自负”的自动出院记录,并且附上了自动出院的签字单。
我有些糊涂了,赵哥明明说这个患者最后是因为心理暗示治疗恢复过来,并且康复出院的啊?这是一个值得赞扬的好的结局,为什么在病程上并没有记录,而是草草的以自动出院来结束病例呢?不过当我看到办理自动出院上签字的患者家属名单和联系方式时。我不竟倒吸了一口凉气。签字栏上赫然签署的名字正是:“刘演”。
刘演这个名字来自我小时候的记忆,因为他正是我小时候福利院的院长,本来同名同姓的人很多,但刘演这个两个苍劲有力的字迹签名却是我在福利院的走廊书画框上见过很多次。更何况,这签名的下面正是留下的我小时候就背的滚瓜烂熟至今仍难以忘记的福利院的电话号码。
从我有记忆开始,我并没有见过院长的面,也没有听过他说话,只是照顾我的阿姨和小学堂的老师跟我们说起过。我也不知道他是男是女,多大,甚至现在是死是活。我只知道直到我被***爹从福利院里接出来,那所福利院的院长仍然是他,甚至包括我在内的很多孩子的名字都是他在办公室里用毛笔一笔一画的写出来的。
“刘诗,你知道吗?只有被刘演院长喜爱的孩子才会被跟他一样也姓刘哦。”后来稍大一点,一个对我很好的阿姨曾对我说过。
但问题是,他作为一个孤儿福利院的院长,我不知道那时候他有没有当上院长,为什么要将一个年已36岁,并且有着经济问题的严壮壮接回自己的福利院?就算是福利院接收,本市的福利院不收,却故意跨省找一个几百公里开外的外省福利院接收?难道严壮壮和我小时候的福利院还能扯上什么关系?
这个女人和猫的好奇心是不能被激发出来的,一旦出现,我就忍不住的想刨根问底。我觉得事情远没有赵哥说的那么简单,至少对这种奇怪的昏迷现象,病例并没有给我一个完美的答复。我当即就想打电话给干爹问个明白,可还是有些害怕干爹的斥责,于是躺在床上等着干爹下班回家。
在疑惑中挨到了晚上,干爹并没有回家。这也是我第一次下夜班也睡不着,睁着眼睛不停的在回想小时候的事。可我的记忆向来并不好,虽说背起书来的应付考试的近期记忆总还不错,可一旦时间拉长,就常常会有误差。比如说哥哥还在家的时候,我常常会问他:“刘斌哥哥,你说小的时候,是不是也经常半夜会被一个黑衣人牵着到处走啊。”他总会一脸疼爱的爱着我,像看个傻子一样。可惜哥哥在几年前,二十多岁的时候,***爹开车送去了很远的地方。干爹说哥哥要去支援偏远地区,那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