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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饶人处且饶人,杜学兄晕血也非他所愿,杨师兄你们又何必咄咄逼人!”
说话的少年十三四岁,身量在众人中最矮,比起他护在身后的胖子起码单薄了一半。眉清目秀的看起来很斯文,但神情镇定、态度坦然,敢于直面对面十来个年纪比他大的青年少年们自有他一番独特的威仪。
“常云平,那你又何必为个草包出头。”牛气哄哄的人身边向来都少不了狗腿子,被常云平责问的杨旭都还没开口,杨旭身边就有人跳出来了。
“你才草包,你全家都是草包。”刚才还躲在常云平身后哆嗦的杜子豪跳了起来,挥舞着短粗的手臂力求洗脱草包之嫌。
常云平少年老成,见状也不禁嘴角狠狠抽搐了下,若非昨晚吃了此人让二姐带回家的烧鹅,他是脑袋被门挤了才会护着这胖子和准姐夫杨旭对上。
跟班还待再骂,杨旭伸手将人给拦住了,因为他看懂了常云平眼中的潜台词,他一点都不想让人知道他已经和个衙役之女定亲。.
“常云平,这杜子豪不过是靠着贿赂山长得以入学的庸才,你如此回护有何意义?就不怕也被人质疑你童生来历。”
这杨旭说话也真忒毒,本来谁也没往那方面想,可这一说不少人就开始琢磨了。毕竟书院山长也是衙门三班六房中一员,论官衔礼房典吏还比管理六房的县丞低上一级,论资历常总班头在衙门当差都二十多年了,山长王致然才成为典吏八年。虽说三班和六房分数两个不同系统,但谁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勾扯。
常云平倒也不怯弱,只是轻声反问杨旭,“杨学兄已是秀才功名在身,不知乡试和县试时山长和县令大人以及州府来的学政公还是不公?至于你说杜学弟贿赂山长,此话你可敢当着山长的面再说一次?”杨旭不想让人知道他和自家二姐定亲,常云平同样不屑和这样虚情假意的人为伍,只希望什么都懂的娘亲真的能想法子越过祖父祖母快些退了这门亲事。
“就是就是,你敢不敢当着山长的面提这个话头!贿赂,本少爷贿赂山长什么了?银货两讫的交易你们倒是说出朵花儿来呀,看王小校尉不削死你们。”杜小胖也不甘示弱,在常云平后面跳着脚叫嚣。说实话,那模样真的很欠揍。
“你……”杨旭被气得不轻,偏偏又不敢说得太重,只能一味生闷气。倒是他身边的跟班们心里不平,左右没有师长掣肘,竟然纷纷捋袖子呼喝要给常云平、杜小胖点颜色看看。
正在这时,只听得“嘭”一声闷响,对峙双方间的空地上多出来一个石缸。四尺见方的石缸中空,装了大半缸清水,因为猛然放在地上,清水晃动洒了大部分出来溅到了正往前冲的杨旭一方,惹来众人纷纷侧目。
常衙役就在这万众瞩目之下纵身一跃,叉腰站在了石缸后头,“你们要打架吗?单挑还是群殴。”不难看出,她脸上虽然气氛却是难掩眸中兴奋。
常云平看清来人后没办法继续淡定了,“二……大哥你怎么在这?”
“我不在这怎么知道咱家老三被人欺负啊!你们,谁先上还是一起上。”常衙役一抹鼻头,一脚踹出,偌大的石缸在青石板地面上移动了几寸,发出刺耳的声响。
杨旭那方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一群人顿时就萎了,这石缸加上里面清水没有三百斤也有两百多斤吧。看常衙役一副轻松自如的姿态,扔几个书生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啊。
“常云欢?几个月没见,你怎么黑了这么多?还有眉毛……”
常云欢在当衙役之前是在九峰书院念过几年书的,虽然成绩不好一直念丙班,可好歹还是有过已经升到甲乙两班继续进修的同窗,说话的一个便是其中之一。只是有句俗话叫“人以类聚,物以群分”,和杨旭走到一处的并非多熟悉常云欢,所以只是有些狐疑。
常衙役如日中天的气势顿时一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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