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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注,眼神也开始四处犹疑,典型的做贼心虚。
“这位学兄,在下兄长正是因为玩火不慎损伤须发,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为此深感愧疚方才依了家父投身公门,你又何必揭他短处。”
常云平可不像常衙役这般毫无底气,三言两语就给人解释了常衙役的变化,并拉了自家二姐一把让其站到身后去。
熟料常衙役根本就不是那躲在人后的胆小鬼,身体巍然不动,反倒是把弟弟给掩到身后,“说***什么,说你们的事情!谁要欺负常家老三就是欺负常家人,我常云欢必然不让他好过。”
“常兄,他们不是欺负常云平,他们是欺负我啊!昨儿你们也看到了我家那匹马,明明就是被王小校尉看上花了银子买过去的,他们非得说我是贿赂山长,今天就变着法儿欺负我。对了,你是衙役,你得为我做主啊!”杜小胖满脸委屈,好像昨日和常衙役吹嘘要用西凉骏马打开九峰书院大门的不是他似的。
“王小校尉会看上你这土地主家的劣马?”对面人群中有人嗤之以鼻,王小校尉是山长王致然的老来子,今年十九岁,在伏牛山下军营中好歹是个百夫长,会稀罕这些普通的马。
这自然不是普通劣马,被摔过的杜小胖绝对不服,“你们懂什么啊,那马可是难得的西凉骏马,还是没做标记的呢,别说王小校尉了,就是县太爷见了指不定也能掏银子买下来。”
西凉骏马想要运到齐朝颇为不易,而且有白鹿山军队驻扎,不管是什么途径从西凉贩卖进齐朝的西凉骏马都会做上标记送入军中,立马被军中上层将领瓜分干净,渐渐的竟然成了齐朝好骑射的男儿们向往的奢侈品,也难怪杜小胖会那么自得了。
迟来的文翊前面什么话都没听清,杜小胖最后这句却是入了心,联想金生报上来的消息,若杜小胖带来的真的是没烙印的西凉骏马,其中缘故值得深思。只是现在金生被支使出去坑人了,左右无事,陪着常衙役欺负欺负人也是不错的。
“不患人之不己知,患不知人也。”文翊弱弱地在旁边昭示了下自己的存在,见常衙役看过来还免费送上讨好媚眼一个,“恩人,小生虽无争斗之力,却能作口舌之争,固所愿也不敢请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