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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涧床深埋巨桩,再堆砌盛满的卵石的竹筐,只在一旁留出一道沟渠排出涧水。
涧沟逐渐变窄,涧水漫出冲击堤坝。
众人停工,检阅堤坝牢固程度。
坝基浸入水中,未见大面积泥石脱落。
众人躲入堤坝阴影处,避开西射的阳光。
伍德兴披甲带胄,全副武装,早热得如坠蒸笼。
抹汗吐舌道:
“劳资这是找罪受哦!”
他望望身着背心裤衩的禹山,埋怨道:
“老禹,你娃选得什么时辰?
这天气油都要烤干啰,再不下雨,我俩个可要变成笑柄啰!
不仅受全天下人耻笑,也会被当做二百五记入史册,奉为瓜娃子的鼻祖!”
禹山手摇一柄蒲扇,驱赶蚊虫,气定神闲答道:
“是不是闷得慌,这就对了。
虽然艳阳当空,热浪烛天,但让人最为难受的还是这湿气。
感觉全身粘乎乎的,我想你娃的摇裤肯定打湿啰。
等哈哈儿,我雀过啰!
军都山上空云层开始聚集,物极必反,你就等着淋场大雨。
到时候,水淹军都关,以水为兵替我俩攻城,我俩坐享其成!”
伍德兴毛燥的脱去厚实的盔甲,叫道:
“格劳资,不早说,我连皮甲都穿了两层,真是热死个先人!
早晓得是这么一个情况,劳资该带条游泳裤,切沟沟头泡一下降哈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