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势破城。”
禹山也不隐瞒,如实告知:
“是的,如公台兄猜测,诸事已备,只欠一场大雨浇之。”
陈宫略微迟疑道:
“司马大人祭台上做法祈得神灵护佑,但属下仍是有些担忧,明日是否会有及时雨降临!”
禹山端视陈宫后,突然放声大笑起来:
“公台兄质疑得对,有雨没雨不是设坛做法就可决定。
你认为这是个障眼法吧?”
陈宫没做正面回答,缓声道:
“卑职曾在诸郡游历,见过不少能人异士。
吾曾闻及有一秘术,名曰腹语,施技者腹中发音,闻听者莫寻其门!
吾也听过不少光怪陆离的神鬼轶事,但大多无可证实,只在民间口口相传?”
禹山知他所言为何,并不气恼,淡然回道:
“公台兄能直言不讳,可见胸襟坦荡。
正如你所言,没有显灵这一说,我只是祈个彩头,预祝马到成功。
不过,我不会腹语,这倒是为真。
还有,明日有雨这事也不是我信口开河。”
陈宫颔首,正色问道:
“愿闻其详!”
禹山斟酒一杯递于陈宫:
“兄台个性我有耳闻,身正肠直,不虚与委蛇,是个爽快人。
那我就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太行山区属于温带季风气候,降水季节变化明显,河流径流量季节变化大;
降水集中于夏季,河流汛期以夏汛为主;
夏季吹东南风,山脉东坡为夏季风迎风坡,多地形雨,增加夏季降水;
富含水汽的季风自太平洋行到这里,由于太行山区特殊的地形,对于输送水汽的偏东气流起到了抬升辐合效应,使垂直上升运动更加剧烈,所以降雨也就更大更强。
平均每年7月,雨日大概在一周左右。
掐指算来,恰在近日。”
陈宫拜服,赞道:
“司马大人博学强识,天文地理无一不晓!
你所说的我不能通晓,但也略懂其义。
的确,雨季将至,为期不远!
我晨起观天,胭脂泛红,云盖山顶。
所谓是有雨山戴帽,无雨云拦腰。
骤雨突至,山洪泛滥,天时可利矣!”
禹山笑道:
“公台兄也知有雨,此番前来是要试探我的虚实吧?”
陈宫同笑:
“不敢,能与校尉和司马大人饮酒交集便是幸事。
我敬两位大人一杯,盼明日旗开得胜,战事早日完结。
我还得回切整备物资,就此告别!”
饮完杯中酒,陈宫自顾自的退下。
伍德兴连饮数杯,赞道:
“好酒,不过就是度数低了些!
来三!
老禹你我敞开整,今日有酒今日醉,管他明天下不下雨!”
禹山收起桌上酒杯,阻止道:
“饿劳饿虾的,把酒当水喝啊?
看你娃喝得浑身通红,就像只蒸过的盘海。
这酒后劲大,你娃要喝翻!”
“老禹,这点酒窝几趴尿就通泰啰!
来哦,满起,莫扯拐!
还不晓得看得到后天的太阳不喃!”
“说来说切,老伍你还是虚火明天的事情,心理素质不过关哈,当个锤子校尉!
收拾啰,不准再喝啰!”
“要得瞒,听你的。
拿下军都关,劳资喝他个一天一夜,还拿米酒来泡澡,醉生梦死一回!”
烈日高悬,风缓气悶。
军都关前,堤坝之上,禹山和伍德兴指挥着部众填埋关旁沟涧。
先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