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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禁哀家?”
见皇帝不应,胡太后怒气上涌,口不择言:“别说得如此冠冕堂皇,你不过是在替钱氏报复,哀家不明白,难道你嫡亲的舅舅还比不过那个钱举?
闻言,正康帝脚步顿住,回头冷笑:“母后这话可提醒朕了,舅舅谋害阿举,难道真的只是他一人的主意?”
之所以永安伯府要针对钱举,无非是因为钱举乃皇后之弟。而皇后深得他的宠爱和维护。胡钱两家同为外戚,钱家得势,那胡家自然便要失势。
以前钱举死在战场,无人怀疑。如今已经有证据证明这一切都是永安伯布局谋害。朝臣难道不会疑心永安伯此举的动机,不会最终怀疑的太后身上?
胡太后神情一变:“你这话什么意思?”
正康帝道:“我让锦衣卫彻查此事,也是为了给母后留些脸面。您往后还是好好在这寿康宫颐养天年吧。”
永安伯府是胡太后的母家,二者一荣俱荣,一损具损。故而胡太后真可能对此事一无所知吗?
自然不可能。
胡太后知道锦衣卫肯定能查出这事幕后有她的手脚,此时被儿子当面如此嘲讽,她心头气极,顿时将榻旁矮几上的药碗不管不顾地朝皇帝掷去:“身为人子,如此忤逆不孝,你是要气死哀家吗?”
随着一声刺耳的破裂声响,正康帝的那颗早在儿时便出现过裂纹的心也似乎彻底碎成了两半。
“母后可知因果报应?当年先皇后又何尝不是被母后陷害,以至气结毒发而终。”
不可们能,皇帝怎会知道?
胡太后神情慌乱,她想要立马反驳,却被正康帝眼中那抹别逼我撕破脸的神情吓得哑口无言。
胡太后明白,不仅钱举这事,就连先皇后的事,她那个自小聪慧的儿子都已经知晓了。
难怪!
难怪自从儿子登基之后便与她恭敬有余却亲近不足。
“儿臣也曾在先皇后膝下教养,先皇后待儿臣的好,想必母后也清楚。只是往事已矣,”正康帝眼中溢出一缕伤感,“母后终究是儿臣的母后,儿臣不欲追究,亦无脸面追究。还望母后莫要再行错事,儿臣如今只愿做个合格的好皇帝,以便告慰先帝先皇后之灵。”
言词肯切的正康帝回望胡太后一眼,头也不回地走了。
“皇儿!”
直到此时,胡太后终于流下了悔恨的泪水。
翌日早朝,锦衣卫和大理寺便各自呈上了胡柄及胡寿铨的罪证。
原本胡寿铨的案子因为年代久远,物证缺乏,本不会这般快速地定案。怎料当时迫于***作假的仵作见胡家倒台,内疚之下便主动交出了偷偷藏匿的真正验尸单。
如此,也算有了个物证了结此案。
最终胡柄和胡寿铨被判下斩刑秋后问斩。永安伯府众人也被全部抄家贬为庶民。
好在由于落风通风报信,冯家兄妹躲过一劫。不过祁州胡家就没那么好运。他们人虽无事,但由于同是本家之故,其所携家产物事都被那些抄家的官吏敲诈去了大半。
宋青绫离开京城的那日,正是选妃的第一日。
“阿绫,你为何不问我那日陛下与我说了些甚?”马车里,沈云御一直盯着正埋头喜滋滋欣赏着手里金牌的宋青绫。
那日正康帝微服驾临沈宅,与沈云御在屋里密谈约有一刻来钟,其内容无人得知。
宋青绫抬头浅笑:“若是能与我说的事,你总会寻到时机与我说清楚,若是不能与我说的事,我又何必多问呢?”
沈云御一噎。
也是,聪明的女子不会事事追根究底。
“不过……”宋青绫将金牌拿起来晃了晃,眉开眼笑,“这个多谢了。我很是喜欢。”
正康帝同沈云御聊完话,出来便下旨封宋青绫为金牌神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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