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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那女子的目标是胡寿铨,恐慌自保之下,纷纷朝两边散去。
只有侍卫长因为职责在身,不得不收起满眼的惊恐持刀挡在前面。
“尔是何人?胆敢在此撒野。”
不曾想,他话刚出口,身后的胡寿铨便因惊吓过度彻底晕倒在地。
宋青绫瞧了眼那昏死之人以及他旁边的一滩腥黄,冷笑一声,随后冲侍卫们道了句:“得罪了。”便又托着石狮步履轻松地回到了它原来待的地方。
毕竟把这玩意儿随意丢在街面上,万一砸坏了底下的青砖,又是要赔钱的。
众侍卫总算长舒口气,心中大是感叹,怎会有如此怪力的女子。
而早就见识过宋青绫敲鼓的守鼓官及手下众锦衣卫只觉得心跳得更加厉害了几分。
守鼓官瞥了眼被敲坏已经破了个大洞,且鼓架险些分离的登闻鼓,默默地坚起了大拇指:“姑娘威武!”
永安伯府
“小姐,这府里有些不对径。”杏月揣着果盘脸色慌张地跑进屋。
冯容婉弹琴的手一顿,眉头蹙起:“出了什么事?是不是少爷……”
杏月拼命摇头,将手中的果盘往一旁几上一放,忙说道:“小姐,不是的,是杏月发现府里有好些个下人都在忙着收拾细软,问她们也不答理。似乎像是要跑路。”
联想到今早皇帝的圣旨,冯容婉莫名感到不安,也没有心情再弹下去,索性招呼杏月:“陪我去见舅母。”
“是。”杏月扶着冯容婉起身,替她整理好衣裳钗环再行出门。
哪知二人刚走到门口,一道身影便从屋顶突然跃下,将他们主仆二人唬了一大跳。
“是你!”待看清来人,冯容婉有些高兴,同时又疑惑:这大白天的,他为何会出现在此。
“跟我走。”落风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眼中带着几分恳切以及几分怕她不肯答应的紧张。
冯容婉怔怔地望着他,心中突然生出一抹豪气:“杏月,收拾东西。”
杏月:“……”
完了,她家小姐魔怔了。
寿康宫
正康帝亲自端来药碗送到胡太后榻前。
胡太后一脸病容地靠在迎枕上,她看着那碗溢着苦味的药汁,半是欣慰半是叹气。欣慰的是儿子对她还算敬重,叹气的是他宁肯自己伺候,也不肯让他的皇后进来侍疾。
眼下这个时侯,胡太后也不敢向皇帝抱怨。只是缓着声带着一丝乞求地说道:“皇儿,母后只你舅舅一个兄长。你能否答应母后无论他犯了何错,都能饶他一命。还有铨儿,他生性虽然顽劣,但……”
“母后。”正康帝打断她的话,笑着将汤匙递到她嘴边。
胡太后不情不愿地喝了几勺。见皇帝将药碗放下,便又想继续同皇帝求情,然而却发现他突然屏退了殿中所有的宫女和太监。
“皇儿?”
正康帝回过身又坐到胡太后身边,可笑意却冷了下来:“母后,国有国法,舅舅之事,朕只能依律法处置。您也不希望儿臣为难对吧。”
胡太后听正康帝的口气,是真不打算对他兄长网开一面,顿时板着脸训道:“这有何为难?你是皇帝,是九五之尊,难道赦免几个臣子都不成?莫非你真要看到你舅舅人头落地你才高兴?”
话一出口,胡太后就后悔了。
正康帝沉下脸,站起身立在榻侧:“母后这是在教导儿臣为君之道?”
“皇儿,母后不是……”胡太后知道儿子是真生气了。
没有一个大权在握的皇帝能够忍受旁人的指手画脚。
“母后既然病了,便好生在这寿康宫将养着,朝堂上的事,就不劳母后费心了。”说罢,正康帝转头就走。
胡太后听到这话,先前的悔意立时又变作惊慌:“你这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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