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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留下口信,声称知道她与锦衣卫指挥使彭忠的***。只要她肯一命换一命,他们便会放过她儿子,亦不会揭发她与彭忠之事,让她死后留下污名。如若不然,便叫她儿子五马分尸而死。
并且,她的命只能结束在沈云御的手中。
崔小姐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这是有人要利用她的死来对付沈云御。而这样的后果,沈云御最后也只能落下一个死字。
虽然沈云御无辜,但他不死,她的儿子就会死。哪有比儿子的性命更令一个母亲在乎的。哪怕是她自己的性命。
之后那几天崔小姐整日忧心忡忡。直到灭门那日,喊杀身四起,她爹崔主事将几封书信交给她,吩咐她快些逃命。
眼见着整个崔府已经被杀手重重包围,而沈云御不知为何也在此时出现。她知道此刻是在劫难逃。
崔小姐迅速地写好一封给心上人彭忠的信,又简略画好崔府地图用绣花针戳出位置,并将其藏在随身的胡蝶吊坠当中。接着将所有书信装入匣盒再放进空酒坛里封好,之后埋到已经四散逃命的仆人院子里的槐树下。
最后带着对儿子与爱人的无限眷恋和对沈云御的愧疚,崔小姐毅然决然地死在了他的剑下。
宋青绫努力抑制自己激动的心情,看向一旁眉头深蹙的沈云御:“你打算怎么办?虽然这些证据没有明确崔府一案是胡柄的主使,但至少他延误粮草谋害钱国舅一事是板上钉钉。可要揭发他?”
不提自己,就是为了边疆牺牲的那些将士,沈云御此刻也恨不得立刻将胡柄的罪责告之官府。
然而,他也深深清楚这些证据不足以将胡柄一干人等彻底定罪。
一旁的落风见自家老爷沉默不语,想了想说道:“老爷,此事不如先告之伯爷。再从长计议。”
沈云御点了点头,吩咐落风:“你去趟伯府。”
落风拱手称是,随即离开。
转过头来,沈云御发现宋青绫突然脸色苍白,似乎大受打击,眼看就要站立不住。
他赶紧伸手扶稳,满脸关切:“阿绫,你怎么呢?”
宋青绫刚刚燃起的某种急切情绪似乎被那句从长计议给当头浇灭。
“腿有些乏。”她勉力地笑了笑。“我想躺着歇息了。”
“好。”沈云御一把将她抱起,轻轻地搁在床榻上,替她盖好被子。
“今晚你好生歇着,不可再去想方才的事,听话。”沈云御第一次带着些许严厉的语气命令他的未婚妻子。不知怎的,他心中隐隐有些担心。
宋青绫努力地挤出一个笑意,之后便缓缓地闭上了双眼。
沈云御在床前守了一会儿。凤眸一扫,发现了搁在桌上的一个食盒,他回头看了一眼似乎已经睡着的宋青绫。决定还是先将烧鸡放回厨房。
听到轻微的关门声,宋青绫平静的睫毛颤了颤,旋即双眼紧闭,疾首蹙额。
为何?为何不能快意恩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