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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会有一种坚硬又光滑之感。
落风有些失望。因为这说不准是崔家哪个下人埋的女儿酒。
在沈云御的示意下,落风将酒坛取出。一上手,落风心中便是一动。
坛中无酒。
随着打开坛口的系绳,掀开封口,落风借着灯笼看到里面有一个用油纸包裹的东西。
“打开看看。”沈云御已经确定此物便是崔小姐故意留下的线索,甚至有些期待揭开这其中隐藏的秘密。
“是。”
油纸被层层扒开,露出了一个普通的妆匣。打开一瞧,里面赫然放着几封书信。
沈宅
浑身酸乏的宋青绫决定找梁恒针灸缓解。然而敲了半天门却久不见梁恒回应。想了想,她转去了今晚安置李馥月的院子。
果不其然,梁恒正与李馥月坐在月下对弈。
“阿月,你可还得先皇后?”梁恒落完棋子,状似随意地开口问了句。
李馥月一怔,在棋罐里夹棋子的手顿了顿,有些不解:“怎地突然说起先皇后来,可是遇着什么事呢?”打今儿回来,她便发现梁恒有些不对劲,总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梁恒摆摆手:“无事,只是离京二十余载,今日在京里逛了一圈,想起一些旧事,你我相识,不就是因为先皇后命我替你父亲诊治。那时我便想,先皇后真是个心地善良的好人。”
李馥月回忆起当初扑倒在皇后凤辇前,皇后那温婉可亲平易近人的音容笑貌。不由惋惜:“是啊,可惜好人不长命。”
梁恒张了张嘴,似乎欲言又止,最终只化作一声喟叹:“唉!也怪我医术不精,没能救得她性命。”
原来是在愧疚。
李馥月出言安慰:“这也不是梁大哥的错。天命所归,又岂是我等凡夫俗子能奈何的。”说完她心中亦是难过酸楚,“只是先皇后对我李家的大恩,今生已是无以回报,只愿来世能够结草衔环报答她的恩情。”
梁恒闻言沉默片刻,突然握住了李馥月的手:“你的恩,我来报。”
李馥月愣了愣,随即羞红着脸呸了一声,瞋道:“我是你什么人,要你来替我报恩。”
“当然是……哈哈。”梁恒爽朗地笑了。
一切尽在不言中。
躲在月洞后头的宋青绫十分通情达理,决定转身离开。毕竟他们二人都一把年纪,若是发现被一个小辈听了墙角,那得多尴尬。
不过……
没来由地,一股熟悉的不安突然掠过宋青绫的心头,短促地令她来不及抓住。
她回头又瞟了眼梁恒。围棋下罢,此刻的他正扶着李馥月回屋,还贴心地为其拢了拢身上保暖的披风,叮嘱她夜里记得多添一床被子。
宋青绫回味起方才心里那抹奇怪的直觉,一时不得其解。而这边回来的沈云御又给她带来了一个更加令人震惊的消息。
崔家小姐留下了几封书信,其中就有她父亲崔主事与当朝国舅永安伯胡柄密谋借天灾人祸延误军粮,意欲趁机扳倒武卫将军和除掉监军钱举的来往书信。
崔主事正是一年多以前在那场塞北大战中负责调粮和督运粮草的户部官员。因为粮草迟迟未到,武卫将军荣不屈只好孤注一掷出城迎敌,而钱国舅钱举也因出城巡视筹措粮草遭到敌军俘虏,最终营救未果身死敌营。
虽然宋青绫已经从飞石寨大当家口中得知钱举之死的真相,亦隐约觉得那位设计杀害钱举的胡都司与当朝的胡国舅未必没有关联。但是如今当手上猛地持有真正幕后之人永安伯胡柄意欲谋害钱国舅,且故意延误军粮置边疆安危于不顾的证据时,宋青绫只觉一颗心都在颤抖。连手中崔小姐留下的亲笔书信都只是粗略地一眼扫过。.
原来崔小姐之所以要陷害沈云御,是因为她被安置在外头的儿子被人掳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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