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图注册APP时,却意外发现自己的身份信息竟然已经被人注册过,自然只能跑来对官方客服进行投诉。
其实这类人群是极少数的,因为水军很多时候也会对于身份信息进行筛选,尽量挑选那种不容易被发现的操作。这个过程之中,他们挑选的受害者要么就是很少上网的,要么就是本身与他们的业务领域交集可能性很小的。
当然,这只是理论上的操作。
随着利益越大,身份信息的需求性越高而对身份信息的验证力度越强的情况下,在斟酌利害之后,很多营销公司都越发大胆,哪怕知道可能会和原主产生利益冲突,也不在乎被发现,反正最多就是被申诉然后失去一个账号而已,毕竟他们也不会在特定账号上进行投资。
而普通人对此也确实无能为力。
网站面对这种事情,即使有能力查封,多半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更倾向于推卸责任减少麻烦,除非闹大了,否则对于他们来说,这种程度的虚假信息基本上不痛不痒,毕竟水军公司一年在一些网站上的运作成本可大多了,而大部分能够转换成网站的收益。
不过殷怜“不识抬举”,“意气用事”也不是最近的事情了,也不在乎别人觉得她这一着损人不利己。
之前申诉过的用户,官方客服都记录下了他们的身份信息和联系方式,并且通过一段时间的接触之后,特意挑选出了其中本身态度和观点都比较一致,想要对这件事进行追究的用户,并和他们合作开始搜集曝光材料。
与其同时,殷怜也私下找机会和律师团开了几场会。在会议上,他们主要还是对于之后的庭审策略进行了讨论。按照目前的法律规定,殷怜首先提供了这些水军通过“虚假身份”从网站骗取的物品总价值,律师团假设了各种可能性,比如说水军很可能会以“积分”是其“劳动成果”这样的角度进行辩驳,这种情况下,他们设定的策略是尽量验证“观看节目视频”是一种娱乐活动而非劳动付出,而答题是一种科普性的知识获取而非价值创造,并以此来论证水军从受害者身上窃取到的利益不限于金钱和商品,也包括非物质利益。
殷怜聘请的一位大律师还很遗憾地表示:“你这网站怎么不收费啊?按照这视频的人气和质量,但凡一个月五块钱的VIP价格,我们都能从这群家伙身上再剥下一层皮来。”
殷怜笑了,说道:“我也想,但是为了这群人不值得。我们拍摄这些视频都是用了一些新技术,其实成本比大家预想之中要低很多,如果这都要收费,那么就是暴利了。日后一旦技术普及开来,反而容易形成坏口碑。”
大律师说道:“新技术研发也需要大量投入,初期投入市场的时候定高价也算是传统了,所有人都是这么做的,用户也早就习惯了,殷小姐还是太厚道了。你以为很多新技术现在还有那么高的研发成本?很多技术早就进入了高速通道,但是大集团还不是疯狂搂钱?”
殷怜用文件夹遮住下巴,看似温雅地微笑说道:“我们的研发过程比他们更顺利,收益已经够大了,匀一点好处出去也不是为了慈善,确实是因为这样对我们也更有利。老话说,金融就是让钱流动起来,那么很多时候,技术普及也是为了让知识流动起来,甚至是让人类的能动性流动起来。”
她坐在那里,虽然身形高挑秀丽,其实岁数怎么看也不大,但是律师们真的觉得跟这个小雇主相处完全没有面对普通小孩子时的沟通障碍,让人不知不觉就忽略了她的真实年龄。
甚至于她这么说的时候态度都是极为平淡的,既没有慷慨激昂的陈词,也没有天真无邪的自我感动,看上去只是在叙述一个很平常的道理一样。
在场的人不管认不认可她的想法,反正没有人傻到会正面反驳大老板的话,还有人不知道只是出于捧场还是真心赞同的原因,甚至鼓了一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