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票的那也就算了,毕竟是在娱乐消遣,如果是为了获取积分而硬逼着自己去一个一个选手投过去,那么花费的时间和精神只会让人疲惫不堪。
尤其这个投票过程之中还有各种问答题,必须认真看过之后才能回答得出来,而且加入了一定智能化的程序,每个人抽到的题目都不相同,且还有由系统进行智能化判断的填空题和问答题,数量不多,也没有标准答案,但却能判断出回答符合不符合基本逻辑,导致水军也不能直接抄别人的答案,或者套用其他账号的答案。
是的,即使这种情况下,水军也开了多个账号,试图钻节目的空子。因为殷怜对于用户注册管得严格,所以水军的刷票成本自然也是直线上升,这确实导致了一定程度的业务困难,但是由于节目本身关注度的关系,有不少客户还是非常舍得下成本,愿意承担这部分的支出增加,所以水军这边哪怕速度慢,效率低,却还是坚持不懈地继续刷着。
加上节目本身的关联活动多,馈赠奖品多,水军兼做一些二手交易,还是能回不少本的。
殷怜的一证一号一手机的限定,确实能一定程度限制他们的刷票行为。但就如同殷怜先前所预期的一样,上有政策下有对策,这些水军在长期的网络活动之中,已经掌握了太多对于各种政策的应对手段,能确保在很多事情上踩线获利而又难以被追究。
手机验证对他们基本上完全不是问题,除了日常准备数量不少的备用号码之外,他们还能使用虚拟号码进行注册,至于身份证号码,从实名制以来,许多营销团队和水军工作室也都一直有应对方式,就是使用“买卖来”的身份证。
这些身份证许多都是真实的,有些是通过不法途径买来的身份信息,原主并不知情,另一种则是通过某种途径——比如说廉价网络赚钱骗局骗来的身份信息,原主有些知情,有些不知情,但是都是自主提供了身份信息的。
殷怜可以通过数据分析大致辨别和记录下这些水军团队的IP信息,或者对应的常用代理IP供应渠道,使用的机器编号,然后由AI根据她设定好的程序规则分析出哪些是本人使用,哪些是被人盗用。但这个过程不是百分百准确的,别说AI的逻辑推断本身就有其局限性,长处在于工作效率而非工作能力,就是殷怜自己也不敢说能对他人的行动作出百分百准确的预料。
她只能依据自己有限但是极力在扩展的经验阅历,对于水军的行为作出一般性符合人情常理的推断,但是这世上的事情本来就千丝万缕,发展各有不同,举例来说,她可以根据两个人的姓名,年纪,长相,籍贯等等内容推断双方是否有亲属关系,但是却不能排除忘年恋,随父姓或者随母姓,离家居住等各个可能性。
亲属关系的挪用身份信息和一般的盗用身份信息肯定是有区别的,后者殷怜可以从原主那里寻求立场上的合作,前者不管对方知情不知情,应该都不会配合对方追究责任。
为此殷怜很是潜伏了一段时间,一边观察和记录水军的行动信息,一边与公安进行合作,追索和联系比较有可能是受害者的身份证原主,对整个事情进行了调查和求证。
她甚至已经早早联系好了律师。商讨相应的追诉策略。
对于这种情况,很多时候是很难进行追究的。国家对于盗用身份信息的追究和定罪也基本上符合一般人情规则,总体上惩罚力度还是看造成的影响和损失。这种情况下,光是这种程度的盗用身份证注册网络账号其实并不能给予足够有利的惩罚,至少在利益和损失的对比之下,很难震慑水军团队。
所以这个过程之中,殷怜也一直在积累证据,统计水军藉由虚假身份信息而逃走的各类奖品和赠品价值,与此同时,其实他们客服方面也在与一部分用户进行沟通和联系——因为一证一号的原因,会有一些被盗用了身份信息的人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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