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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面面相觑,都笑了起来。
只是邹严面上在笑,听说国相是屈辅的妻兄,心里正打着算盘,却被屈辅看穿了。屈辅说:“多言无益呀,只可怜我屈辅年轻时挑战无数英雄,跟随主公睥睨天下,如今能为国家把守边关,也算是有幸吧。”
“既然屈都尉与浩庭有这样硬的关系,一定不会长久蹉跎在这个弹丸之地,有朝一日回到大王身边,能否替邹某举荐一番?”邹严兴冲冲说道,显然没有在看屈辅神色。
屈辅原本就只惦记自己调职浩庭的事情,今早还以为调令到了,特地赶到县府来看,却被邹严缠着不依不饶,逐渐心烦起来。
县府前院衙堂内喧嚣起来,屈辅推门去看,丢下邹严就走开了。原来是贼曹郑朝正在安排事务,钟书也在衙堂说县尉不在家里,许多捕掾衙役都在衙堂里团团乱转。
众人见了屈辅,都松了一口气。郑朝是个地道的河关县人,身材瘦屑,目光锐利,头上戴一副单板短冠,声音有些沙哑,说道:“禀县尉,城西小道上有一伙可疑行人,约有十二三人,我怀疑是行伍出身的贼匪,请县尉提点北城兵马擒拿。”
屈辅刚到河关县赴任的时候,郑朝就在县衙里当值,所办的案件无数,极少又纰漏。于是屈辅让人将县主簿叫来,解下符节,命他去北城点三十名射士和十名游骑到西门听命,自己坐在案前听郑朝讲述案情。
郑朝说:“昨晚有樵夫来县衙报案,说城西有人在林中生火,怕引发火灾烧到自家田舍。二更天我亲自去看,见有三座营帐,用三辆大车围火露营,有四五人进出,都是行脚商人打扮。我暗地里观察到早上,发现有两个疑点。第一,那片林子很深,还闹过狼灾,再往前走四里就可以进城歇息,往回三里就有邮驿,再不济也要选个大路扎营啊!第二,整个夜晚只有一人值夜,通宵手不离刀,任人进出都不答话,必是在军中受过训练。”
屈辅听后,心里明白了大概,吩咐道:“这八成是一帮老**,待在这个地方要么准备抢劫,要么受人指使伺机谋乱。你们赶紧去府库换上装备,随我一同去询问检查。切记要穿戴甲胄,不要鲁莽行动,万一折了弟兄谁都担待不起!”
最近这两个月怪事属实有点多,城南、漕河、流民寨分别出现了无名尸体,城外还出现过货品自燃的情况,事事摸不清头绪。如今城西出现了身份不明的团伙,屈辅判断跟之前的种种案件或许都有关联。
钟书有些紧张,站在原地不动,手担在佩刀上,发出唰啦唰啦的响声。“屈叔,我也用去么?”钟书小声地问。刚刚上衙十几天,钟书这几日来只是跟着上司郑朝走访办案,连刀都没拔过,当下忽然听屈辅说小心别死掉,不禁惊慌起来。
屈辅这才发现钟书也在这里,刚准备让他在县衙里待着看门,郑朝却过来了,一把将钟书揪去了府库更换装备。过了片刻,见众府吏都穿上了护胸的皮甲,戴了头盔,屈辅又嘱咐了他们防护妥当才出发去往西门。
蹉跎堡的西门是一座夹在主城和北城堡垒之间的小门,平时大门紧锁着,只有一名门卒看守,北城戍卒出城操练时才会有打开。出了西门就是漕河,河边都是田野,偶尔河里会有船只从南方与蹉跎堡间往返,如今已经晚秋,来往运送货物的船只略微多了一些,河的两岸传来稀稀落落的虫嘶蛙鸣,一片祥和景象。
屈辅带着几个府吏,与北城官兵们会了面,当即部属了行动的方略,大致就是让府吏们跟随自己去询问,让射士们隐匿在林中,游骑往南迂回截住对方退路。而后自己换上了一身朱漆皮甲,率领府吏、射士朝树林的方向走去。
进了大约三里,郑朝说快要到了,于是屈辅让射士到林中潜行。又走了百余步,遥遥看见有三个油布帐篷,帐篷大约一丈见方,搭建得非常结实,帐篷外有三四人,身穿褐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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