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述后,眼底暗色深不见底。他从袖口中抽出一纸密令:“将此物交给泽毅,令他速速将竹里的卷子送来。”
那暗卫恭敬应声:“是。”取了密令,翻身一跃便从瓜地里消失无影了。
青年棋子叩棋盘迟迟没有落子。不过刹那一瞬,瓜棚中的低气压异常可怕的压下,外头六月灼日烧得人心焦火燎,瓜棚里面却冷得让人发颤。
另边,竹里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他抬头看了看天边一轮圆日,心里面直犯嘀咕,这大热天的他怎么觉得后背一阵恶寒,冻得他喷嚏不断。
他左手捧着两块桃酥,右手揣着一只蒜头瓶,可不正是刚才在人家店中盯了许久的鎏金犰狳瓶。
这可是他在这个时代收的第一个瓷瓶,属实颇有研究价值和纪念意义,他打定主意回去便好好钻研一番,说不定对他的课题大有裨益。
竹里溜达到家的时候已经夕阳斜下,时近傍晚。
他推门就被吓得“嚯——”大叫了一声。
屋内端坐着一男人,也不点灯就在黑暗里坐着,差点没给他吓出心脏病来。
竹里没好气的白了那人一眼,兀自走向烛台用火折子点燃了屋中蜡烛,桃酥和蒜头瓶一股脑的放在了案台上面。
这个男人是原主请的一位教书先生,收了原主一百两黄金来辅导他功课,传授一些考公诀窍的。
原主一致认为自己考不上是因为自己学识不够好,但竹里不同,他身为历史系的高材生自然知道在很多朝代,试卷是不密封考生个人信息的。
一边说着科举考试是为全天下的仕子都提供机会,但实际上开考之前金科状元、榜眼、探花郎都是早就内定的。
一场考试下来,毫无公平可言!
原主就是个有钱的大冤种,也不知道从哪请了这货儿来,骗吃骗喝了小半年的功夫,不仅没帮到原主,还害他枉送了性命。
“慕先生。”竹里正了正色,坐到他对面:“多谢先生这段时间以来的教诲,但如今某对科举已然没了兴趣。
况家中父亲年迈,他多次对某提起,要某回家承袭家业;某意已决,今后不再登踏仕途之路。今便与先生结算清楚当日约定的尾款。往后便不敢再叨扰先生上门了。”
竹里这一番言辞不卑不亢,有情有理。他心想没有撕破脸皮,已经是给这骗子留了最后的面子。
却见面前的那人仍端坐自如,面上竟然没有一丝惊讶或是想要求挽留的情绪。
他慢慢饮了一口茶,开口:“你要辞退吾?”
竹里不急不缓点了点头。
慕念却摇了摇头:“吾不能做言而无信之人。”他优雅放下茶杯,“吾曾答应你,此一年内仅为你一人之师,传业授道解惑都只为你一人尔。如今却要吾半途而废,实在不可取也。”
“某绝不讨要从前付给先生的定金,之后的尾款也会正常支付给先生。”竹里耐着性子又说了一遍。
慕念缓缓抬起眸子,一双黑曜石般的瞳仁瞬间刺进竹里心里,那目光似乎要将他看穿一般,凌厉的带着冰锋的尖锐。
竹里被他看得心里一毛,抬手掩着面轻咳一声;随即高高抬起头颅来,高傲说道:“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先生可以好好考虑考虑,想好了随时来找某,某定双手奉上黄金百两。”
慕念眸光深了一寸,那道凌厉之下竹里感觉到一股杀机!
他话到嘴边也不由一顿,被那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场震慑住,竟一时开不了口。
“吾收了你的拜师费,吾乃是你三叩九跪行了拜师礼的师父,若吾一日不提出解除师徒关系,你便一日是吾之徒弟。”
“徒弟,你今日还未向吾请安行礼。”
竹里张口就反驳:“请安??”
迎上慕念,他眸光一睨,那强大的气场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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