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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几天前,有人告诉他考公上岸靠的不仅是学识,还有家世,还有人脉;原主学识是过关的,但家中从商贾,家世略逊色了。
那人又和他说,可是今年的主考官是泽毅,这官家与他是同乡,又是同门;在他少年成名的时候,泽毅也以一篇《京华赋》名动长安,得了当朝宰相祝之渠的赏识,次年便在进士科中状元及第,而今官拜四品侍郎。
如今,既然他是本科的主考官,原主若能带上自己的文章去找一找他,让他做个保荐,那本次科考有望及第。
原主当即便将自己写的一首《鹤冲天》又润色一遍,在苏河畔的杏花楼摆了一桌酒席宴请。
可那日,泽毅姗姗来迟。不等原主拿出自己的文章,便掀了掀眼皮,淡淡问:
“听说你是写词的?”
原主十分恭敬的回答:“某同大人一样,都是写词的。”
泽毅哼笑着,替自己斟上一盏茶:“我与你是不一样的,我可写不出“浅曲低吟唱,凝眉盼夫归。”这样的词。”
最后的结果不欢而散,原主带着自己的词回到家,一连几日没再出过门。
泽毅打从心底就是看不起他的,他出身商贾之家就算勉强进入士大夫阶层也会被冠上下里巴人附庸风雅这样的评价。
他看不上他,又何止是他这一句有关风月的词!
于是,原主在考场上一遍遍想起那日在杏花楼发生的种种,想到最后气血上涌,怒火攻心竟背过气去,一个没挺住就去了!
恰此时,竹里穿越过来顶替了原主的身份。
他走了没几步,忽然又顿住脚步。
暗暗道: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因为我曾经是高考状元的缘故选了我来顶替你的人生;但古今有别,我们那个时代不考写诗作词,我精通历史却不懂文学,替你考公这事情我做不了。
兄弟,你若是有别的愿望需要我帮你达成尽管开口,我一定努力去做。
竹里在心中将这席话说完,双手合十对着某个不知名的地方拜了一拜,权当是把信儿捎给某处漂浮着的原主灵魂了,这才继续往前走。
他先往杏花楼中要了几碟菜和一壶酒慢慢将饮,饭饱酒足后从西市溜达到了东坊,在勾栏里面看了好一会儿的歌舞杂技,却是在看到一家名为珍古斋的瓷器店的时候,竹里眼睛都看呆了,彻底走不动道!
这哪里是瓷器,在他眼里全是古董啊!浙江越窑那可是古代四大名窑之一,康熙时期盛行的景德镇瓷就是越窑的代表。
竹里一件件看过去,本以为能从烧窑工艺中看出一些这个时代的端倪;却是从著名代表唐三彩到景德镇常见样式的蒜头瓶都在这店中皆有所见。
他不得不相信自己是到了一个架空的时代!“客官,喜欢这瓶子啊?”
店小二出现突如其来的一声将竹里从沉思中唤回,他已经盯着这只鎏金犰狳纹饰的蒜头瓶看了足足半柱香的功夫。
竹里装作若无其事慢慢收回目光,拖着长音“嗯”了一声,“还不错。”
店小二喜滋滋的迎上来:“不贵的,五十文而已,客官要是喜欢不如带上吧!”
交谈间,竹里不觉门口一个盯了他许久的身影闪身消失在店门口。
数亩的瓜田中间,一个茅草瓜棚显得格外突出;瓜棚中一个锦衣玉服的青年公子端坐儒雅,面前黑玉棋盘上琉璃棋子摆了一副珍珑棋局;他捻着一颗翠玉般冰凉的黑子,面如冠玉,赫然抬眸,霎时间散发出睥睨天下的强大气势,与这瓜田、这瓜棚显得格格不入。
“哦?他考完试便去逛街了?”
“正是,属下看得真真的,竹公子先去了杏春楼点了一道松鼠桂鱼和两斤酱牛肉还有一壶杏春归,喝到兴致起来时还同邻桌的姑娘玩笑了几句……”
青年听完身边暗卫的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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