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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都没喜欢过。
可为了李氏能在宫里过得少些艰难,一双弟妹,能顺利的长大成人,他,没得选择。
糖没了可以再做,牙崩掉了,可是要说话漏风的。
缓步走到翎钧身边,柳轻心笑着伸手,戳了戳他因为用力过度,犹有些紧绷的咬肌。
如果不是生于皇家,有不得不保护的人,不得不反抗的邪恶,这家伙,一准儿会变成个,策马仗剑,行遍天下的侠客才是。
这世道病了。
已入膏肓的那种。
可既然是病,那就该是能治的,当治的。
她是要成为医道圣手的人,怎可以,只遭遇这么点儿挫折,就止步不前?
而且,她深爱的那个人,已经坚定的选择了,在这邪风恶浪之下,双拳紧握,她又怎能
说话漏风,不过是少些讨喜。
那些住在粮仓里,牙齿会不断长出来的硕鼠,才是真正的国之大害。
翎钧一边说着,一边坐直了身子,伸手,给站在他旁边的柳轻心,把额角的碎发,理到了耳后,唇角,本能的扬起了一抹浅笑。
她能看懂他的心思。
确切的说,是能看懂,他深埋皮下的愤世嫉俗。
这种被人理解,被人体谅的滋味儿,从他还是个孩子开始,就鲜少有机会品尝,它就像,就像冬天里的暖阳,舒服的,让他忍不住闭上眼睛,一步,也不舍得腾挪。
听说,除了猫,能灭鼠的动物,还有很多种。
可大部分人,都会觉得,只有猫做这事儿,才是理所应当。
柳轻心上前半步,伸出右手食指,轻轻的戳了戳翎钧的眉心,笑着跟他提醒道。
当屋主人的,不要太多狭隘,鼠害都来了,还讲什么天道伦常呢?
依着我说,便有鼠群之间,要为了争夺底盘,生出争端,我也会为它们拍手叫好,毕竟,死一个,就少糟蹋一份儿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