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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心尚未明白,立夏为何要搬翎钧出来当幌子,以这压根儿就不存在的规矩,阻挠她将方子写给段氏。
但她知道,立夏这么做,定是有她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
她是个忠心之人。
人也细心。
绝不会因一时冲动,或对什么人心有不喜,而阻碍她做应做之事。
疑惑,可容后再解。
在段氏这外人面前,她需先把戏演足,才是妥当。
谢王妃赏!
立夏的演技也不差。
听柳轻心说,要赏她二十两银子,先前还只是一副公事公办模样的脸上,顿时便露出了喜悦来,急急地向她行礼谢恩。
翎钧这当主子的,一向财大气粗。
对他们这些亲侍,更是从来没限制过花用。
所以,对立夏而言,银子,或者说赏赐,仅有暗语这一项含义,目的,多为向外人展示,收买她,需要支付多大的好处,并藉此,替翎钧查明暗箭来向,以阻不测发生。
立夏的反应,段氏看在了眼里。
她下颚微收,佯装未见,心里,却是默默的盘算出了,买通立夏,大概需要准备的财帛。
她无心害柳轻心。
却不得不防备,旁人于柳轻心面前,传于她不利的口舌。
所以,买通立夏这种,已经得了柳轻心信任,在翎钧面前,也能说的上话去的侍卫,便成了当务之急。
三爷的脾气,夫人想必也听说过。
出嫁从夫。
我即将嫁他为妃,总不好背逆了他的意思。
扭头,看向与自己一桌之隔的段氏,柳轻心颇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稍后,我会使人把药抓了,给夫人送去府上。
介时,还需烦夫人亲自出门来取,亲自煎熬,以防,被某些不轨之人,再钻了空子。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已无异于下逐客令了。
柳轻心笑得温婉,疏远之意,却显而易见。
她说,再。
显然,是除了提醒段氏小心谨慎之外,还要告诉她,自己这里,不接受叛变,若有异心,便绝无第二次机会投诚,所以,站队需趁早,立身,当谨慎。
多谢王妃提点。
今日之恩,奴家没齿难忘。
该表忠心的时候,一定要表忠心。
虽然,这忠心能不能持久,还需看,双方是否能有长久的利益维系。
段氏未作思索,毫不犹豫的亲身,对柳轻心躬身行礼,识相的告辞离开。
算时候,李岚起也差不多该来接她了。
在主子下逐客令的时候,还死皮赖脸的不走,一向,利少害多。
柳轻心使饕餮,给李岚起夫妇备的手礼,较朱时彤夫妇又有精简。
她站在窗口,瞧着德平伯府的马车,压了雪辙远去,才回转身,看向了坐在软榻上,半点儿坐相也无翎钧。
今天,多亏有立夏提醒我,不然,可怕是要,落了麻烦威胁在身了。
她已想明白了,以她如今身份,在燕京,将药方给人的危害。
后怕之余,对燕京这虎狼之地,也是更多了几分不喜。
这世上,从来不乏恶人。
可便是恶人,也鲜有对救自己命的人,恩将仇报的。
然在这里,这般做法儿,却像是,已成了毫无意外可能的定理。
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
专司传道授业的先生,都是品行不端之徒,你还能指望,他教出来的弟子,能是些什么好东西?
翎钧像是早已习惯了这种扭曲的世道,他摇了摇头,向后,将自己的脑袋,枕到榻边的花隔上,苦笑着将一颗糖果,送进嘴里,咯嘣咯嘣的嚼了起来。
他不喜欢燕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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