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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长的事,女儿定竭尽所能。
朱尧媛轻轻的抿了下唇角,不等李贵妃把话说完,就抱起那张,她自听弦坊强买回来的琴,站直了身子,跟她行了个送客礼,时候不早,母妃也尽早歇息罢,媛儿这就回房,洗漱完,就准备睡了。
好罢。
李贵妃轻轻的抿了下唇瓣,跟朱尧媛答应了一声后,就迅速转身,往偏院的门口而去。
从三年前,目睹自己的教养嬷嬷被皇后使人打死,她未出言劝阻开始,朱尧媛便对她日渐疏远了。
她知自己不对,亦明白,自己的不对,给朱尧媛造成了多么不好的影响,但,她从未后悔。
说句不客气,也不好听的。
若时回三年之前,一切都还来得及重新决断,她,也依然会做出相同的决定。
她不能与皇后交恶。
虽然,隆庆皇帝一直对皇后不冷不热,她,也依然是后宫里,最有权威的那人。
她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
彼时,翎钧刚刚出宫立府,根基未稳。
翎戮和尧媛,又都年幼,不善揣摩人心。
若非她掐了良心,以朱尧媛教养嬷嬷的无辜殒命,换来皇后的不屑和轻视,她的孩子们,又如何能像现在般,顺利的长大成人?
她承认,在这件事上,她做了一回自私又无情的主子。
但她自认无过。
至少,以她身为三个孩子的母亲这角度而言,无过。
对不起,母妃。
目送着李贵妃拖着她那沉重的背影,消失在了廊道尽头,一直绷紧着后背的朱尧媛,突然低头苦笑了一下,用几不可闻的细小声音,跟绝不可能听到她这声道歉的李贵妃,说了这么一句。
她从未怨恨过自己的母妃。
这三年来,李贵妃都在低调求生,她,又怎忍心,让她以那般柔弱的肩膀,一人独扛?
有些事,可以做,却不能说。
她懂。
一直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