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酌:“这该不会也是你们的据点吧。”
“大娘!借我们躲一躲。”魏酌没礼貌地踢门而入,那大娘原想骂出口,见了来人,脸色缓和些:“半年未见,怎的来我们这,没去你大哥那食肆吃个鸡啊?”
“刚从那逃出来的,”魏酌嘿嘿一笑,招呼两人进来,确定这条街无人追了上来,带关无门,挂上了打烊的牌子。.
大娘带他们几人进了身后的屋子,罗万万就地将草昭放在床上,就听女娃娃兴高采烈地对魏酌道:“你们丐帮到底多少据点啊?”
魏酌故作深沉,摇摇头:“只能跟你说,光是此地就有十几个小据点,且都是寻常店铺,想摸也摸不到根本。”
“你经常来此地吗?”
大娘捧着一碟茶水进来,啐道:“他贵人忙得很咧,半年才来看我们一次,这次上来此地作甚?”
她捧着一壶热茶,动作温柔:“去论剑赛?舵主吩咐的?”
魏酌点点头,热情地挽着大娘出去,回头对女娃娃做了个眼神。
女娃娃也不耽误时间,花枝派随身带着一大包银针,长短粗细的应有尽有,她摊开来放在床边,先开始帮草昭诊脉。
这一诊就过了一个时辰,魏酌安抚好大娘之后,也进来坐着陪罗万万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寻常诊脉最多几秒,就算是她,也许久诊过这么久的脉了,可越诊到后期,她就越有自信。
这个脉象,这个经脉走向,她诊过一个极为相似的,那人就是她的亲传师父,姜萤。
她收针入怀,站起身来,一脸得意:“我能救她。”
可以看得出来,屋内的其他两人都被这消息给震惊得说不出话来,罗万万努力憋着心中的情绪,最终泪水像决了堤一般从眼眶倾泻出来,他艰难地深深弯腰,道了句谢。
“谢谢,若日后你有所求,我一定在所不辞。”
魏酌突然对花枝派又萌生了一种敬佩的情绪:“忘了问你,你是花枝派掌门亲传,是她的第几个徒弟?你的名讳?”
“我是掌门的第二个徒弟,头上还有个师兄,此番和我一同前去论剑赛。”
女娃娃抬起头来,孩子的圆脸上肉乎乎的,稚气的大眼睛闪耀着黑宝石一般的光泽,她笑眯眯地,仿佛房间的空气都被她带动得欢乐了。
“在下姜早,跟花枝的派姓,我师门都唤我阿早。”